神行蘗哈哈大笑,“這是我自己為自己取的名字,自是不差!”
溫蒻云嫻心中無語。
得,夸他幾句還順桿而上了。
不再理會他,神行蘗見此笑意更甚。
沒想到,醒來之后在這里遇到的第一個人竟如此有趣。
二人各懷心思的走了一段路,溫蒻云嫻在這一路想了很多,心底浮起更多關于這幻境的疑惑,忽然她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
她一扭頭,就看到不知何時與她并排的神行蘗那強烈的視線。
她心中一跳。
“你看什么。”
神行蘗好奇的看著她的棕瞳,心中正在想她到底用的什么法子把自己的外貌變幻如此逼真。
如果不是她之前那身獨特的氣質與眼神,他還真未認出眼前這女人是那日湖里冒出的神秘女子。
聽到她有些不悅的聲音,他不甚在意。
“你怎么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溫蒻云嫻一愣,才反應過來他的是自己的外貌。
她心底有些煩躁。
“法器!”
罷便邁步向前,與神行蘗拉開距離。
神行蘗眼中滿是戲謔。
這樣會生氣會憤怒可比表面上的冷淡生動多了。
不過,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有些深意的看著她的背影。
她為何會孤身前往。
他是被這里不同于這邊大陸的空氣波動引來,那她呢。
他對她真的越來越好奇了。
二人神情各異的沿著這條曲折又冗長的道路走了不知多久,眼前忽然寬闊起來。
入目的景色竟是溫蒻云嫻記憶里秦府正廳的第一廳。
華麗的金紅地毯鋪滿整個廳房,檀木靠椅與紅桃木靠椅交錯排放,正上方是一把金紅色交織的坐塌,折射的光線有些刺眼。
溫蒻云嫻微瞇雙眸,上次沒有那正上方的坐塌,而且座椅布局也非如此詭異。
但最起碼,這里有些東西應該是真的。
神行蘗走到溫蒻云嫻身邊,“你有什么想法。”
溫蒻云嫻頭也不回的答到道,“虛實真假,不盡知。”
神行蘗若有所思。
溫蒻云嫻轉過身看向他們走來的路。
果然已經全然消失。
他們現如今在一個完全封閉的幻境之內。
她伸出一根玉指,指向那高臺華麗坐塌,繼續道,“那里應該是突破口。”
神行蘗點點頭,他的想法與其不謀而合。
只有那坐塌的制作材料詭異的很,在他有些模糊的記憶里,這種材質并不屬于這片大陸。
“你在慈著,我去看看。”
神行蘗頭也不回的朝那坐塌瞬行去。
溫蒻云嫻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心底有些許別扭。
她似乎在這個團隊里,做的并不多。
心中壓下那些有些發散的思緒,緊緊盯著已經站在坐塌前的神行蘗。
神行蘗向下一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他順勢坐在那坐塌之上。
溫蒻云嫻只覺眼前一花,大廳之景赫然消失。出現在眼前的竟是一片牢籠,有些骯臟的血跡胡亂涂抹在墻上,組成一個詭異的圖案。
她快速環顧四周,沒有人!
看來她與神行蘗是暫時分開了。
她心中一沉,快速走向牢籠附近,而她的右側忽然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兩側遍布著密密麻麻的囚籠之門。
一道白煙猛然從通道另一頭漫漫延伸,依稀還帶著某種聲音。
她走上前,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阿嫻,我在這...”
“阿嫻...”
“跟我回家...”
她心中微微一顫,輕閉雙眼,心底瞬間涌上一股酸澀之福
她身形一顫,撲騰一聲,只見她埋首半跪在地。
一些陌生的記憶慢慢浮現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