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依依過,父親曾在她熟睡的時候來過,之后都沒有來過,想必父親也是忙的焦頭爛額。
溫臨風知道她不愿多此事也并未多問,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這幾日我總算處理完了一些。”
他將溫蒻云嫻扶進屋內,繼續道,“我與大長老一起肅清了溫杉一脈,又將那些人質的消息放出溫家,這幾日長老會正在準備那些人質的事情。”
溫蒻云嫻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父親要多注意墨家的動向。墨家最近野心勃脖,而紫家與墨家抱團行動,須有所防范。”
溫臨風面色有些冷凝,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臉認真的看著溫蒻云嫻,道,“你告訴父親,當時你是如何逃出去的。父親知道你之前是沒有玄力的。”
溫蒻云嫻心中有些為難,她推測父親應該是知道一些關于她身世的東西,但她不確定他知道多少。她不知道自己告訴他會不會為他帶來危險。
但她又不想騙他。
溫臨風似是看出她的為難,他嘆了一口氣,輕聲開口,“若兒,你,”他伸出手掌,有些遲疑的放在她的肩膀上,“你是不是知道了。”
“是。”
溫臨風心中一緊,“那你”
溫蒻云嫻打斷他的話,輕輕抱了抱溫臨風,“不管怎樣,您還是我的父親。”
溫臨風心中一震,他的心里像是一瞬間被什么東西給塞的滿滿的。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貪戀。
他早已把她看做她的親生女兒,他會為她驕傲,為她擔心,為她爭取一切最好的東西。
溫臨風松開溫蒻云嫻,將她扶到床沿,“只要你快樂活著,父親也就心滿意足了。”
溫蒻云嫻順勢坐在床邊,溫臨風整理了一下她的枕頭與被褥,“若兒,好好躺在床上養傷。”
她躺在被褥里,溫臨風輕輕的為她整理被角。
“那位大人曾經幫了我很多,也幫了溫家很多,他既然將你托付給我,我定會做到最好。”
溫蒻云嫻靜靜的看著他。
父親這個詞,時而很近很近,時而又真的很遠。
她不過被夾在中間罷了。
溫臨風繼續道,“他曾告訴過我,你能修煉之后便是溫家乃至軒轅新的開始。”
溫家以及軒轅新的開始...
溫蒻云嫻在心中咀嚼著這句話,他的親生父親為何會如川大的預言。
并非她謙虛,這個軒轅界有很多比她厲害的人物,這里面到底有何因果關聯。
她眼眸深沉一片,溫臨風心中嘆息。
他倒是希望若兒能平平安安一輩子,可是,唉。
那位大冉底是要幫她還是害她...
二人談了很久,直到日暮下山溫臨風才匆匆離開。
與此同時,溫家公開了溫家家主被紫墨兩家公然囚禁的事件以及溫家手握兩家人質的重磅消息。
一時間,整片軒轅界都為之震蕩。
“砰!”
一道人影從一個寬闊的門庭內飛出,一個渾身顫栗的男人將手放在那饒鼻翼處。
又死了一個!
他驚恐的望著里面的庭院,就像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東西一樣,節節后退,雙腿又不由自主的的打顫。
忽然一道魅惑的女聲從里面傳來,“可憐,怎么不進來呢~”緊隨之就出來一道模糊的身影,那身影輕輕扭動著,“誒呀~是不是嚇到你了,別害怕嘛,快過來陪人家玩嘛~來呀~”那道聲音越來越逼近,那男人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瞪大雙眸,想要大喊卻喊不出聲。
“討厭,你不乖哦~”一陣陣媚香撲鼻,他雙眼一呆,瞳色瞬間黯淡。
咔嚓一聲,一個頭顱滾滾而落。
那女人擦了擦手,眉間的紅痣越發明亮。她隨意一揮衣袖,地上的尸體皆數化為花瓣,嬌艷欲滴。
“一群廢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