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議事廳的大門應聲而開。
看到來人,議事廳里忽然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三長老一派皆是一臉不可置信與震驚之色。
三長老本得意的表情瞬間崩裂,眼底有些不可抑制的慌亂直涌而上。
他!
他怎么可能回來!
不可能!
難道是那死丫頭請來的幫手?
軒轅界怎么會有這樣的人物!
單槍匹馬戰那么多高階玄王玄宗?
他不信!
而大長老一派皆是一臉喜色。大長老先是神情激動的看了看溫蒻云嫻,看到她輕輕頷首之后,連忙走上前,眼里滿是欣慰。
溫臨風看到眼前的大長老,面色稍稍緩和。隨后環顧議事廳的長老們,眼底的怒火抑制不住的噴涌而出。
同時不少人也注意到靠著大廳門檻站的梵。梵神色淡淡,絲毫不在意別人好奇的目光,他將視線轉向靠在玄力椅上唇角含笑的溫蒻云嫻,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
“我看誰敢罰。”
溫臨風冷冷一笑。
他不過幾日未回,這些長老竟如此對待溫蒻。腳生玄力,溫臨風瞬間來到大長老面前,他冰冷的神色稍稍緩和。
“大長老,這次多謝您了。”
大長老樂呵呵的看著他,笑言道,“我只是盡了長老的職責。”他深深的看著溫臨風,“這幾委屈家主了。”
他搖搖頭,視線不自覺的轉向溫蒻云嫻,看到躺在玄力椅上的溫蒻,先是一愣,隨即瞬移到溫蒻云嫻面前。
溫蒻云嫻起身,眼角彎彎的望著眼前的溫臨風。
溫臨風眼底愣怔的看著她,聲音有些顫抖,“若兒,你...回來了就好。”
溫蒻云嫻上前,輕輕的抱住溫臨風。
“父親,女兒平安回來了。”
溫臨風緊緊回抱住溫蒻云嫻。他沒有話,只是在心里暗暗發誓,以后無人再能山他的若兒!
誰也不可以!
他輕輕的將溫蒻云嫻拉開,眼底帶著慶幸,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有些疑惑的輕聲問道,“那位云梵公子以及他身邊的梵閣下是你請來的嗎?”
溫蒻云嫻頷首,“二人都是女兒的朋友。”
溫臨風有些奇怪的問道,“朋友?我怎么不記得你跟我提過?”
在他的記憶里,若兒自就成熟的可怕,同時也習慣于獨來獨往,應酬很多,但朋友,他從未見過。
溫蒻云嫻笑了笑,“女兒之前無意到了龍林,云梵以及梵都是我在龍林結識的朋友。”
二人其樂融融的場景與氣氛幾乎凝固的議事廳格格不入。
溫臨風似是想要再問些什么,卻并未出聲。
溫蒻云嫻看著陷入沉思的溫臨風,心底嘆了口氣。
之前的溫蒻哪里有什么朋友。
她知道父親在想什么。
但她不能告訴他。
在她沒搞清楚囚禁帝凌絕的人是誰之前,她不想牽扯任何不相關的人。
“父親,”她眼神有些銳利的看著周圍那些神色蒼白的長老們,“女兒的事情是事,主持家族穩定秩序才是大事。”她的視線轉向神色有些昏暗不明的三長老身上,眼底冷芒劃過。
溫臨風回過神,“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我在書房等你。”
溫蒻云嫻點點頭,溫臨風走向主座。她往后一坐,又坐在了那張玄氣椅上。
溫臨風冷凝的目光掃射四周,他冷哼一聲,撩袍而坐。
“我竟不知什么時候長老會可以單獨拍板決議了,是不是以后就可以罷免我這個家主了?”
三長老心中一凜。
這溫臨風指桑罵槐,偏偏他還不能反駁!
無人應答。
大長老將所有饒神色收入眼瞼,心中冷笑不斷。
這溫家內部,勢必要清洗一番。
“是我溫家無人了嗎,”他視線銳利如刀,“家主被困,長老不作為,竟還把希望寄托在不能修煉的大姐身上。你們,很好。”
三長老眼神示意,一位長老站了起來。
“家主,這您就的不對了,是大姐自己一個人要求自己請人救您,與我們沒有關系。”
溫臨風看向靠著玄氣椅微瞌雙眸的溫蒻云嫻,心底的疑惑浮上心頭。
在他的印象里,若兒從來不是如此沖動的人。
還有這把玄氣椅...是大長老給她凝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