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兒!今日就給你一點教訓,讓你知道什么叫尊敬師長!”
那道聲音瞬間反應過來,夾雜著怒氣的吼聲也傳遍秦府大門,一個面色陰沉的白發老者從府內直沖溫蒻云嫻而來。
梵面色不虞。
真當他是死的嗎?
他隨手揮了揮衣袖,那名老者直接被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溫蒻云嫻有些好奇的看著他問道,“這是你的賦嗎?”
梵頷首,“時間領域是我的賦之一。”
溫蒻云嫻有些無語,她知道高等血脈的玄獸都有賦一,但她從未聽過能有好多種賦。梵定是玄獸里賦異稟的。
真是強的變態。
那老者心中大驚。
那人竟是化形的玄獸!還是有賦的高等血脈玄獸!
他的內心有些不安,這玄獸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現在他只希望他不要插手那件事...
溫蒻云嫻詢問的看了一眼梵。
梵意會,隨即臉色一沉,那些螻蟻竟如此不識抬舉。
“里面的人,給本尊滾出來。”
幾個人影瞬間出現在門前,有幾人表情隱忍,其中一個玄王上前道,“不知舍弟如何觸怒了大人,在下先為他賠個不是。”
梵眼神示意溫蒻云嫻,她微微上前,掃視著眼前的每個人。
“溫臨風在何處。”
那些人聞言臉色都猛地一沉,那個玄王道“不知道友在些什么。溫家家主的行蹤我們怎會知道。”
溫蒻云嫻看向梵,“速戰速決,救人要緊。”
梵頷首,輕揮衣袖,幾人便被時間領域凍結,溫蒻云嫻飛馳進入秦府。
奇怪的是除了秦府殘破的大門之外,秦府內部完好無缺,除了沒有生氣其他都完完整整。
她黛眉輕皺,這秦府,她必要親自探測一次。
如此詭異,不定會找到一些關于那破魂珠的線索。
很快溫蒻云嫻便來到一個庭院,正是正廳。
她推門而進,入目便看到大廳正中間被捆玄鎖捆住的溫臨風。他衣衫上的褶痕很深,溫蒻云嫻眼神一暗。
她走上前輕輕推了推閉目養神的父親。
“溫家主,我是溫蒻的好友云梵,托她之咐來救您。”
溫臨風緩緩睜開雙眸,眼底看不出情緒。
他多希望這是真的。
可他的若兒……
“不可能。”
溫蒻云嫻心底輕嘆一口氣,從懷里拿出一個古戒,“她此物是您在她十二歲生辰送予她的,她拿此借晚輩做信物。”
溫臨風瞳孔一縮,死死盯著少年手里那枚古戒,他扭動了幾下身體,似是想要掙脫捆玄鎖站起來。
溫蒻云嫻拿出長生所化之匕首,直接割破那捆玄鎖。溫臨風急切地將身上的繩索掙開,他猛地站起來,雙手緊緊地抓著溫蒻云嫻的手腕。
溫蒻云嫻眼底有些恍惚,她從未見過父親如此失態的樣子,心底卻升起一抹溫暖與冷意。那些膽敢要挾溫家的人,一個她也不會放過!
“告訴我,告訴我若兒還活著。云梵,云梵,我的若兒還活著嗎,她還好嗎,她在哪?”
溫蒻云嫻淡淡一笑,另一只手輕輕搭在溫臨風的雙手上,“家主放心,溫蒻一直都活著,她前幾日已安全回到溫府,是她托我務必將您救出來的。”
她心中震動,她真的很感激她的父親。雖不是親父卻勝似親父。
不管帝凌絕到底是不是她的生父,她永遠都不會忘了溫臨風這個對她掏心掏肺的養父。
值得。
“那就好,那就好。若兒還活著就好。”
他慢慢將手松開,似是在喃喃自語,臉上掛著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淺笑。
“你,”他忽然看向眼前的少年,輕嘆了一口氣,“你不該來的,以你的實力還會把自己陷入困境。”
溫蒻云嫻搖搖頭,“無礙,您跟我走便是了。”
溫臨風一愣,“云友,這”
他的話還未完,一道蒼老的聲音便從角落里傳出,一個佝僂著腰背的老頭走了出來。
“老夫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離開。”
溫蒻云嫻眼底毫無波瀾,這便是梵之前提過的那個玄王巔峰了。
隨著那老頭的逼近,一股強烈的威壓直接將溫蒻云嫻與溫臨風籠罩在內。溫蒻云嫻心底一驚。
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