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推開議事廳的大門,在座的長老紛紛抬起頭,有些人神色晦暗,有些人面帶輕視。大長老冷哼一聲,揮袖起身,眼神不時地瞥向那些神色難看的長老。
“若兒才是受害者,你們若不相信,問她便是。”
溫蒻云嫻平淡的掃視了一圈,最后將目光落在大長老身上,神色柔和,“大長老何必動氣,您就先坐下接下來讓若兒代您就是。”
大長老心中一暖,怒氣幾乎消散一半,他笑了笑,“好,若兒你來。”
五長老與三長老隱晦的交換神色,五長老意會,起身對溫蒻云嫻道,“那么大姐不妨為在座的長老們解釋一下,為何你能從破魂珠下逃出,據我所知,大姐你毫無玄力,你的速度根本無法逃離破魂珠的范圍,更何況秦羽是玄者七級的才,大姐且告訴我,”五長老走向溫蒻云嫻,面帶嘲諷,“您是如何逃出生的?”
不等溫蒻云嫻回答,大長老一掌拍在桌上,唰的起身,周圍的空氣隱隱有些灼熱福
“溫宇!你不要得寸進尺!”
溫蒻云嫻有些無奈的走到大長老身邊,輕輕的拍著他的背,用精神力傳訊給他道,“大爺爺別生氣,相信若兒能處理好這件事的。”
大長老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冷哼一聲,慢慢坐下去。
溫蒻云嫻有些頭疼,怎么她的身邊維護她的一個兩個的脾氣都那么暴躁。
真是太沉不住氣了。
她搖搖頭,淡漠的眼神對上五長老那譏諷的雙眸,五長老的心底瞬間有股不安迅速蔓延。
“五長老,我怎樣出來很重要嗎。”
五長老壓下心底的異動,面色不虞。
“當然,誰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呢。”
溫蒻云嫻眼底有些許譏誚,她的唇角勾著一抹弧度,“長老自是可以找墨子玉對證。”
五長老神色變幻莫測,“休要轉移話題,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如何出來的。”
溫蒻云嫻笑意更甚,“我的答案你可能不喜歡哦。”
真當她是軟柿子么。
五長老氣極反笑,“本長老倒要聽聽你什么答案!”
溫蒻云嫻沒有話,揚眸看了看在座的各位長老,每個饒神色盡收眼底。
她素手一揮,一把玄力而構的靠椅憑空出現在她身后。
溫蒻云嫻靠在玄力凝聚的靠椅上,微微瞌著眸子,神色有些玩味。
長老會除了大長老,皆是一片嘩然。
這!
這怎么可能!
初級精神力的溫蒻怎么可能會修玄!
而玄力凝物,只有精神力達到玄宗才能施展!
溫蒻?!
怎么可能!
溫蒻云嫻可不管那些長老們有多震驚,她懶懶的開口道,“五長老,我的答案你滿意么。”
五長老神色大變,呆立在原地。
不,怎么可能!
三長老臉色深沉的可怕,他有些陰鷙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溫蒻云嫻。
這個人竟然成為了他最大的威脅。
逆他者,必亡。
溫蒻云嫻似是感應到了什么,淡漠的眼神掃視了三長老一眼
唇角微勾。
喲,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我有玄力,逃得出去。”
一個長老臉色漲紅的站起來質問她,“你到底隱藏了多久的實力!為何要這么做!”
溫蒻云嫻身體往后一仰,雙腿交叉,她淡然的撇了開口的長老一眼,淡漠的聲音里又有些許慵懶,“人生無趣,總要自己添點樂子。”
她緩緩起身,玄力椅也隨之消散。她走向大長老的位置。
“大長老,我該做的可是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可得交由您了。”
大長老笑瞇瞇的點點頭,“你這孩子,倒是頑皮得很。”
眼里卻沒有責怪,只有滿滿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