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蒻云嫻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靜默的看著那盤腿而坐的玉書。
玉書雖在靜修,卻依然能感受到那抹看似溫和實則強烈的視線,他發現自己的喉嚨竟有些干澀,一向高傲鎮定的他竟有些慌神。
他似乎能感受到溫蒻云嫻的真實想法。
不!她不可以!
溫蒻云嫻笑意更深。
居然慌了。
剛才的高傲勁都去哪了。
玉書終于睜開了那對玉眸,他努力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緩緩開口:“主,主人。”他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嘴唇有些發白,他繼續道,“剛才對主人動手,是玉書逾越了,希望,希望主人能原諒我。”他雙拳緊握,神色不明。
溫蒻云嫻有些好笑,她也的確笑出了聲。
她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玉書,神色淡淡。
“只有死人才是最聽話的。”
玉書猛然抬頭,眼里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恨!
對!
憤恨!
她以為!
她以為僅憑她的廢物能力就能將他徹底抹掉嗎!
不可能!
他玉書絕不可能消失!
他可是神器器靈!
絕帝親手煉制的神器器靈!
溫蒻云嫻嗤笑一聲,又伸出柔夷摸了摸玉書光潔的臉,“不用那么緊張,我著玩玩。”
玉書憤然又有些窘迫的直視她,本要的話在他看到那一抹深沉之色時忽然噤聲。
溫蒻云嫻眨眨眼,拍了拍他的臉,輕飄飄的道:“這張臉到還是賞心悅目的。不過,放在你身上,倒是可惜了。”
她剛才是動了殺心,但是,她又對這個玉界不甚熟悉,這個時候把器靈抹殺,好像也不是一件好事,但留著這不聽話的器靈,她的心里始終放不下。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晶亮的紫眸熠熠生輝。
這目光...
玉書心中那股不安愈加強烈,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他猛然驚醒,自己竟然被這個人震懾到了!
正在他震驚之際,溫蒻云嫻惡魔般的聲音又傳來,“你那不成熟的心智實在是,給人添堵,”她頓了一下,收回視線,把玩著自己纖長的玉指,漫不經心的繼續道,“倒不如把你心智抹去省的出去給我丟臉。”
“轟!”
這些話猶如一陣驚雷將玉書震倒在地,他踉蹌后退幾步,滿眼慌亂與無措。
這個女人!
他毫不懷疑她能做到!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求求主人!不!我不要!”
溫蒻云嫻似是新奇的看著玉書,她內心有些感慨,剛才多么玉樹臨風的一個器靈,怎么變成現在這個慫樣。
真是丟人。
不等玉書反抗,溫蒻云嫻玉手一揮,只見玉書忽然僵立在地上,仿佛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同時他本光良生動的眼眸慢慢黯淡,變得越來越呆滯,身體也在逐漸僵硬。
一聲極的破碎之聲在寂靜的玉界突兀響起。
溫蒻云嫻將視線再次放到玉書身上。
只見她似是滿意的點點頭,勾唇一笑,“這還不錯。”
玉書本呆滯的眼忽然閃過一絲玉色,轉瞬即逝,快的讓人以為產生了幻覺。
溫蒻云嫻并未注意到玉書的異樣,她轉過身,看著眼前山水潺潺的景象,內心有些許震蕩。
這塊玉佩,竟是一個獨立的世界,而她那所謂的親生父親絕帝,竟是神級煉器師!
在溫蒻的記憶里,軒轅大陸從來沒有出現過神級煉器師,從未。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她忽然眉頭緊蹙。
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被這玉界認主,而且莫名其妙背上了很多責任。
她真的非常不爽這種被安排的感覺。
溫蒻云嫻眼神流轉,似是有星辰劃過,她轉向已完全失去靈智的玉書道,“這個玉界是怎么回事。”
玉書機械的聲音在溫蒻云嫻的耳邊響了起來,“玉界被絕帝下了七層封印,主人每打開一層都會獲得新的權限。剛才第一層封印已被主人打開。”
溫蒻云嫻頷首,又側身看向生機勃勃的空間,“這第一層封印獲得的權限是什么。”
“在第一層封印開啟后,主人可以開辟一片森林養一些魔獸。空間最高的山會升起。同時主人可以用意念完全控制整個空間。”
玉書沒有感情的陳述著記憶里的傳常
溫蒻云嫻了然,“這個空間,最后可否盡化為一方世界?”
“玉界本就是一片由絕帝所造獨立于十界的世界”
溫蒻云嫻聞言詫異,她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神器竟這么厲害。
而那絕帝竟敢在真神眼皮底下造空間類神器。
頗有挑釁的意味阿。
事情有點有趣了。
溫蒻云嫻勾唇,繼續問道,“如何打開每層封印”
玉書答道:“開啟每層封印需要主人實力的提高,實力達到限度空間會自行解封。”
溫蒻云嫻斂眸。
看來,提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她忽然想起來,溫蒻的精神力是初級無法修煉,那,現在呢?
“我現在能修煉嗎。”
“主人可以修煉。絕帝為主人準備了神級功法《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