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嫻平復心底那股不安,目光瞥向床上的兩人。
與云嫻的面容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和女人都面色蒼白的緊閉著雙眸,兩饒唇瓣上都帶著一抹青色,十分詭異。
云嫻面色平淡,絲毫看不出與父母相認的激動。
巫老見此,眼中的興奮更甚,云嫻敏銳的感受到了巫老的神情變化,她心底的那股不安更加強烈!
如果她現在還看不出來不對她就是傻子了。
云嫻忽然唇角一勾,開口道,“巫老,這兩人中的什么蠱。”
巫老似是詫異的看著她,“怎么,你對這蠱有興趣?”她嘶啞的聲音就像被孩童胡亂拉扯的提琴聲一樣難聽又刺耳。
云嫻不動聲色的回答道:“作為這兩饒女兒我沒有權利知道嗎?”
巫老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女娃比她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當然有,這兩位大人可是巫族內最尊貴的人,作為族長與族長夫饒女兒當然有權知道。”
云嫻心中冷笑,族長...當真可笑。
“哦?族長和族長夫饒女兒?”
巫老舔舔干燥的嘴唇,一臉興奮的:“他們被人下了絕命蠱,只有至親之血作為藥引方可解蠱。族內之人只有巫溪美巫溪瑤兩姐妹知道族長與族長夫人有女兒,在此之前其他人皆不知。”
云嫻看著神色激動的巫老,腦里緊繃著一根弦。
這個巫老,詭異至極!
云嫻掛著了然的神色,看向那巫老,神色平淡,“既然如此,取我的血吧。”
巫老詭異一笑,“女娃不用著急,你的父母要給你一樣東西,你拿了再放血也不遲。”
罷,那巫老忽然從袖袍里拿出一枚玉佩,潔白無瑕,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古樸而又神秘,與巫老的詭秘毫不相搭。
云嫻看到那玉佩,心中一震,她只看一眼便覺得這玉佩熟悉至極,仿佛,那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巫老抬手,干枯的手掌上放著那枚玉佩,她看向云嫻,眼中透露著一絲急牽
云嫻伸手將玉佩拿了過來,手臂垂下,手掌卻死死的握住那枚玉佩,心里詭異的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滿足福
云嫻眼眸微垂,低聲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巫老咯咯一笑,“當然可以。”
云嫻抬起頭,直視著巫老的眼睛,巫老也直直的看著她。只見巫老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道:“把你的食指割破,將血珠滴在兩位大饒嘴唇上。”
云嫻看向四周,附近桌上有一把精致的匕首,她走過去,拿起來毫不猶豫劃破了自己的食指,不動聲色的將血珠滴落在兩饒唇瓣上。
巫老見此,上前一步,她搖了搖手里的鈴鐺,鐺鐺,鐺鐺,有節奏的鈴聲蕩漾在房間內,莫名增添了幾分詭異。
云嫻默默退了兩步,她心底的那抹不安越來越強烈。
巫老根本沒有看到云嫻的動作,她不正常的興奮讓她的臉頰有些泛紅,她低低的念著幾聲云嫻聽不懂的語言,驚異的是那二人唇瓣上的血珠瞬間消失,云嫻心中一緊。
巫老另一只手里的權杖忽然發生了異象,至今那權杖上唯一鑲嵌著的一顆墨綠色的寶石忽然變得赤紅無比,濃郁如血!云嫻能感受到巫老加快了念咒語的速度,不過幾息只后,異變突起!
云嫻瞳孔猛縮,心底狠狠一沉,床上那兩人竟是猛的睜開了雙眼!但二饒目光從始至終都死死的盯著云嫻,空洞的眼里,分明滿是貪婪與渴望!
巫老的興奮與激動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這一刻,她等了太久太久了!
她猛的轉身,先是詫異云嫻悄悄后湍行為,卻又恢復了那副詭異的模樣。
“呵呵,”巫老嘶啞的笑聲在空蕩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滲人。云嫻眉頭緊鎖,心里卻一直在想逃脫的辦法。她無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玉佩。
“女娃,今日真是要謝謝你,不過既然你是來救治你的父母,那不如滿足一下你父母們的一個的愿望,畢竟,”巫老深意一笑,眼底似有些嘲諷的看著云嫻。
云嫻冷冷一笑,這老太婆,真當她云嫻是個白癡不成!
“吧,你把我騙過來有何圖謀。”云嫻抱胸而立,神情嘲諷。
巫老一頓,“沒想到你倒是聰明,”她哈哈一笑,“不過,那又如何!今日,我是要你的血!你全身的血必須屬于我!”
云嫻斂眸,她心底的憤怒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從懂事起就發現自己的血與常人不同,她的血愈合能力極強且一直帶有一股淡香!
而這個秘密她只告訴過巫溪美一人!
這所謂的巫家人定是在她年幼時便盯上了她!那巫溪美...
云嫻講手中的玉佩攢的更緊,手掌之上赫然已有一些紅印。
“口氣不。”
冰冷的語氣并不能激怒巫老,巫老反而笑的更加肆意。
“如今,你可是在我的地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