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李富貴覺得時機到了,準備袒露心聲,賊兮兮的笑著湊上前,此時,碧西雙正在修煉,看見李富貴后站了起來,問,“怎么了?”
李富貴伸出手,骨骼分明的手里自空間袋中帶出了一把西施美人扇,某人風度翩翩的搖著扇子,道,“西雙姑娘,問你個問題可好?”
“講。”
碧西雙說話時,輕歌正抱著小狐貍過來,見李富貴二人有互動,一人一狐都豎起了耳朵聽。
李富貴合起扇子,道:“假如世間有兩個人,一個人叫我愛你,一個叫我不愛你,我不愛你死了后,剩下的那個人叫什么?”
李富貴說完后,嘚瑟了起來,朝不遠處的輕歌挑了挑眉,輕歌嘴角一抽,不給面子的翻了個白眼。
輕歌只覺得,自從她認識李富貴后,這翻白眼的次數都有些多了。
李富貴美滋滋的等著碧西雙回答。
碧西雙一臉冷漠,“幸存者。”
李富貴:“……”這姑娘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輕歌和小狐貍聽見碧西雙的回答和看見李富貴吃癟的樣子后,笑的人仰馬翻,碧西雙的回答,簡直不要太機智。
這日,李富貴正想帶碧西雙出去約會,培養培養感情,雖說碧西雙不能離開迦藍,不過有李大堂主在,這都不叫事,人家可光明正大的走進明月殿,當著兩大長老和安溯游的面說,“我要帶西雙出去購置婚禮用品。”
無虞怒,“除了每月第一天,其余時日碧西雙不得出去。”
“你管得著?”
李富貴流里流氣吊兒郎當很大爺的坐在椅子上,還翹起了二郎腿,軟靴晃來晃去,搖著扇子,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無虞:“……”
“不行,不能去,不能壞了規矩。”
無虞的臉都黑成了一塊炭,“你去可以,碧西雙要留在迦藍。”
安溯游聞聲,走過來,和氣的道:“無虞兄,你看西雙待在迦藍也有十幾二十年的時間了,說起資歷深,她絕對是我們迦藍的第一人,出去一次也無妨,小兩口出去散散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石鐘海也笑瞇瞇的道:“李堂主,娶我們西雙,可是要很貴的禮金哦。”
“小爺啥都不多,就錢多,不差錢兒。”李富貴非常闊氣的擺了擺手。
無虞如鯁在喉,臉色難看的很,不過見石鐘海和安溯游都在為李富貴說話,也不再拒絕。
李富貴走時,兩袖清風,還朝無虞挑釁般揚了揚眉。
無虞:“……”
安溯游捋了捋胡子,笑了笑。
無虞瞪了眼安溯游,突地問,“有鏡子嗎?”
“啥?”什么鬼。
“鏡子。”無虞挺直脊背咳嗽了一聲。
安溯游狐疑的看了眼無虞,而后從袖子里掏出了一面騷粉色的鏡子,滿滿的都是少女情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