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歌哈哈一笑,伸出手后,揉了揉詹婕妤的腦袋,而后雙手抱著后腦勺,恣意瀟灑的走向第三重,“人都已經走光了。”
詹婕妤跺了跺腳,與歐陽澈二人往前走。第二層大殿沒有什么難度,只要實力到了先天五重,基本能過去,恐怕迦藍史上,洛麗塔測試滯留在第二層便停滯不前的人,就只有她夜輕歌一個人吧。
輕歌有些失神,這是她第二次來洛麗塔測試,突破了先天九重,有血魔花、煞氣、靈氣相輔相成,若是虞姬不阻擾的話,前三應該不成問題才對。輕歌沒有十足的把握,眉宇間的自信倒是愈發濃郁。
真的戰士,當不畏懼前路兇險,擋冰冷寒焰,在長城上守衛夜的降臨。這一次的測試,輕歌輕松走過了洛麗塔的第二層,她站在第三重大殿,比之第二層的空曠,第二重有了零零散散的幾十個人。
衛疏朗快步往第四層走,肩上背著沉重的黑劍,讓人不僅懷疑,他睡覺的時候是不是也沒有取下這把劍,它,好像是他的命。
歐陽澈沒有衛疏朗的步伐快,動作緩慢,不過終是熬過了第三層,帶著一身涔涔大汗往第四重走,只是在第三層到第四層的拐口停住,再無力氣可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詹婕妤更是舉步維艱,額上冷汗密布,背部的汗水更是將衣裳濕透,她每走一步,就覺得殿內的靈氣如刀似劍,瘋狂的碾壓著嬌小的身軀,詹婕妤走至第三層的中央,就沒了力氣,丹田內的靈氣也被她耗光。
輕歌目光隨意一掃,這一層,大概有五十多個人,詹婕妤在中央往前的位置,不會墊底。
輕歌舉步往前走,嗒嗒的腳步聲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眾人看向輕歌,雖想奚落,只是見輕歌走路帶風沒有絲毫的壓迫感,便硬生生的將那些難聽的話吞回了咽喉里。
“輕歌。”詹婕妤喊住了擦肩而過的輕歌。輕歌停下來,笑望著她,詹婕妤低著腦袋,囁嚅著道:“我很抱歉,林崇辱罵你的時候,我并沒有和西雙疏朗一樣沖出去。”
聞言,輕歌一愣,伸出手捏了捏詹婕妤的臉,道:“他們再怎么辱罵,我也不會少一塊肉,你與之爭鋒相對,只怕有心人會揪著不放,你是南夷的公主,你有你的使命,我不認為這需要道歉。”
各自有各自的情非得已,輕歌非凡沒有怪詹婕妤,反而認為詹婕妤做的聰明,她身邊有太多人,顧忌也太多,若是這些人都能保全自身,她也能放開手去殺,去搏。
“輕歌,我想死你了。”
詹婕妤一把抱住輕歌的手臂使勁搖晃著,臉在其肩上蹭了蹭,滿臉粲然燦爛天真無邪的笑,倒是化解了碧西雙和李富貴之間的尷尬。
詹婕妤看見輕歌懷里一臉傲嬌的小狐貍,雙眼放光,伸出手想要抱一下他,小狐貍卻是眼疾手快,從輕歌的懷里蹭上了另一面的肩頭,詹婕妤連個尾巴都沒有摸到,不免有些失落。輕歌笑了笑,“他認生,別介意。”
這不僅僅是靈寵,更是她此生最愛。
詹婕妤灑脫的道:“沒事兒,久了就熟悉了。”
輕歌莞爾微笑,轉眸看向衛疏朗,“肋骨的傷好了一些嗎?”上次她走得太急,都沒有去看一眼臥病在床的衛疏朗。
衛疏朗低頭,道:“院長后來送了一些上等丹藥,剔除的肋骨不僅長了出來,筋脈還更加堅韌了。”
院長——
安溯游——
輕歌抬眸看了眼遠處的安溯游,安溯游似是老了許多,臉上的皺紋又多了一些,眼瞼下有些發黑,憔悴疲累。
“人都要走光了,我們也該進去了。”輕歌道。幾人一行與輕歌為首,走向塔門。
李富貴搖了搖不知從哪里變幻出里西施美人扇,“愿你們凱旋,我就不參與了。”
輕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