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冷冷斜睨著媚娘,“讓開。”
“他們的事你有什么資格摻和?”媚娘嘲笑,“你我都是奴隸而已,又何必在我面前裝什么清高,什么身份,就做什么身份的事,別妄想僭越。”
花影緊咬著下嘴唇,恨不得將唇給咬破,媚娘的話,比千萬刀劍還來得犀利,她無奈的站在一側,臉色白了幾分。
媚娘扯了徹唇,譏誚。“手疼嗎?”冥幽身材纖細,皮膚白得透明,臉上的掌印異常清晰,他淺笑的看著一身暴戾的冥千絕,問。
冥千絕雙眸暗了下來,聲音低沉,“為什么要見夜輕歌?你把第五個帝國的事情告訴她了?她知道多少?”
“她知道她該知道的。”冥幽道。
“占卜的事她可知道?”
“家族秘密,我會跟她說嗎?”冥幽反問。
“見她的目的?”
“不忍。”
聞聲,冥千絕雙手環胸,似笑非笑,“沒想到,你冥幽也有不忍的一天,你殺的人可不比我少。”
冥幽沉默,睫翼輕顫,不言。
“冥幽,你變了。”許久,冥千絕道,“你把我們的滅族滅國之痛全忘了,三萬五千個族人,死時連血都被人吸干了,你曾跟我說要這天下人陪葬,而今卻又起了不忍之心。”
冥幽虛弱一笑,“我沒忘,只是,滅族滅國之恨,為何要讓一個無辜之人來背負?她才十幾歲……”說至此,冥幽自嘲的笑了笑,原來他也會說這種矯情的話。
“我們逃亡的時候,也都才七八歲,誰想過我們是不是無辜呢?”冥千絕猙獰著臉。
“我沒幾年活頭了,就想著臨死前,少做一些孽。”
四星最北的方向——
極北之地!
“傾城,是她!”輕歌道,聲線輕顫。
“何以見得?”云月霞只曉得夜傾城離開北月去大陸險象環生的地方歷練,并不知道她去的是極北之地。
“傾城去了極北之地歷練。”
聞聲,云月霞沉默了。
夜傾城她見過,是個清冷絕色的姑娘,偏生骨頭硬,倔強偏執;她也聽輕歌講過這個人,抱著一把伏羲琴,在輕歌危難時挺身而出,將自己性命放在九霄云外,眼里只有她。
“可若是傾城的話,你以前就應該會發現她的陰魔命格星。”輕歌忽然道,黛眉微擰,認定陰魔命格星是夜傾城的念頭有些動搖。
這樣也好,擁有陰魔命格星也不是什么好事,她還想著日后夜傾城能覓得良人,兒女一雙,過著現世安穩的日子。
若是不能生育的話,一般男人很難接受自己女人某方面出問題。
云月霞卻是搖頭,“陰魔命格星并非天生的,而是后天激發了陰魔體質,再觸發命格星,成陰魔,若夜傾城是去極北之地歷練的話,我過些日子會去打探打探極北之地的消息。”
“也行。”
“……”
輕歌與云月霞在青石鎮鎮長府暢聊,四大帝國以及天下卻已經開始動亂,火焰龍出世之事,讓薈萃的強者們占為己有。
想想看,本身實力已是大陸巔峰,若是能契約一頭龍,不僅戰斗的時候能讓力量倍增,關鍵是帶出去,多拉風,亮瞎世人的眼,那感覺,簡直是倍兒爽。
僅僅兩三日的時間,四星大陸上都在瘋傳,火焰龍之主是北月斗獸場場主冥千絕,他前幾個月契約了毀滅兇獸火焰龍,為了保全自身,不讓世人發現窺測,便設計演了一場丹田破碎的戲。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丹田破碎,反而讓那些喜歡疑神疑鬼的尊者們,愈發篤定,火焰龍的契約者,就是冥千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