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沒見,他沒有問她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知道他在這里,他只說,她瘦了。
夜青天的兒子和養子都死了,就她一個親生孫女,捧在手里怕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她卻害的他把一輩子的尊嚴踐踏在腳底,入了監獄牢房。
“怎么不說話?在外面受委屈了?”夜青天問。
他突地轉身,往桌前走去,從托盤里拿出幾塊梨子酥,再走回到了遠處,把梨子酥放在輕歌手里的,“今日送來的點心是你最喜歡的梨子酥,爺爺老了,牙不行,吃不了太膩的東西,剛才我還在想,要是我孫女在就好了……”
一去一回,鐵鏈碰撞嘩啦之音,像是天穹上青電發出的聲響,每一聲,都好似犀利的砍刀,剁在了輕歌的心上。
“怎么不吃?”
“我吃。”
輕歌把梨子酥胡亂的往嘴里塞,唇部四周都是渣,沒有形象可言。
梨子酥塞滿了整張嘴,她僵硬的吃著,唇齒沒由來的疼痛,光是幾塊梨子酥,吃入腹中,就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把鐵鏈斷了。”輕歌咽下最后一口,冷聲道。
這話,顯然是對著辛陰司說的。
辛陰司皺眉,“這個,不行。”
輕歌驀地伸出手,手掌往后,扣住辛陰司的脖子,一把將其提了起來,“我不介意在此殺了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她適才悄然的牽引出煞氣,試圖侵蝕牢房鐵柱,卻是無功而返。
這算是第二十五條筋脈里的煞氣,第一次碰壁。
她以為整座天牢都無法撼動,可牽引出的煞氣,能使吞噬別的牢房,唯有夜青天的不可以!
也就是說,夜青天所在的牢房里,有放置特俗的寶物,隔絕危險。
辛陰司被輕歌扣住了脖子,下巴微微張開卻是說不出話來,他揮動了幾下手腳,眸光四閃。
輕歌把他摔在地上,卻見他大手一揮,招來了一個侍衛,“去,把夜長老的囚鏈解了。”
侍衛并沒有打開牢門,而是走到了牢房東側的一面墻壁前。
輕歌見此,眸色黯淡了幾分,她還打著注意,想在牢門打開的時候把夜青天救出來。
侍衛站在墻壁前,枯裂的手指在墻上不知點著什么,速度快到極致,輕歌虛瞇起眼睛,想要記住侍衛的手法,可侍衛的速度太快了,讓人眼花繚亂,就連已經突破靈師的夜青天都無法記住,更別說是輕歌。
不過輕歌曾是傭兵,做任務時解開過各種復雜詭秘的密碼,倒是記住了一些侍衛的手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