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富貴堂門前,輕歌發現姬月心情似乎不太舒暢了,有些怔住。
她臉皮子薄,難得說出這樣羞羞的話,這傻逼玩意兒竟然還一副失望傷心的樣子。
輕歌表示很受傷。
她在富貴堂門前延伸的階梯上蹲坐下,狠狠的蹂躪著小狐貍的臉。
“我不是人。”
被她蹂躪得臉部有些變形的小狐貍,楚楚可憐,滿眼委屈的看著她。
輕歌愣住。
許久……
噗——
輕歌抱著小狐貍哈哈大笑,笑的眼淚似乎都要飛濺出來了。
原來,他是在傷心這個。
“不是人好,就喜歡你這不是人的勁兒。”
輕歌粗魯的提著小狐貍的耳朵,腳尖點地,身子橫空掠起,自高門墻上飛躍而過,幾起幾落,從窗口竄進,到了房間里邊。
小狐貍有些傻眼了,不是人,是件好事嗎?
愣了許久,小狐貍才反應過來,輕歌對東陵鱈說的,心里裝著的那個人,是他。
整整一晚上,小狐貍縮在浮云錦被上,笑得合不攏嘴,爪子不停的拍。
翌日。
輕歌好幾日都躲在房間里看馴獸書,再次把小狐貍冷落了。
不過,這次小狐貍倒也沒跟個春閨怨婦一樣,而是自認為英俊瀟灑的坐在窗臺上,望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笑得合不攏嘴。
突地,小狐貍身子往前栽,倒在了富貴堂前的街道上,一倆馬車瘋狂馳騁而來,小狐貍身上的毛發都炸開了,嚇得它立即一躍而去,回到了窗口,抱著一抹簾子,心驚膽戰。
嚇死寶寶了。
小狐貍怨懟的看了眼在看馴獸書的輕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鉆進了輕歌懷里,一巴掌把其手中的馴獸書拍掉。
“怎么了?”輕歌眨了下眼睛。
“寶寶出車禍了。”小狐貍將眼睛瞪大,一派無辜的樣子。
車禍這個詞,輕歌當初與他說過,倒也記在了心里。
輕歌額上落下一排黑線,嘴角瘋狂抽搐,抬起手覆在小狐貍額上,輕歌微微側著腦袋,眸光蕩漾,“沒發燒啊。”
小狐貍把她的手一爪子拍掉,怒道:“你竟然都不關心我。”
輕歌恍然大悟,把小狐貍提了起來認真的看了看,“有沒有傷到哪里?”
小狐貍:“……”
這太敷衍了。
這女人絕對不愛他了,他要紅杏出墻!
哦不,是出軌。
紅杏出墻是形容女人的,他可是大老爺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