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死了。”女子沙啞的聲音,自窗外傳了進來。
輕歌微愣,寒意涌入靈魂。
經歷過龍櫻之死的事情后,無憂山上,輕歌倒也樂得清靜,至少沒人會不長眼的來找麻煩。
而輕歌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終日都在修煉,偶爾忙著應付赤羽的調戲。
輕歌盤腿坐在床上,眉頭緊蹙著,先天九重那條筋脈,她已經盡數疏通,就差最后一步,可這個瓶頸,怎樣都跨不過去。
“難不成是心境感悟沒跟上?”輕歌眼皮微微一動,她自空間袋內拿出英武侯遺留的大靈師書,細細翻看著。
關于突破先天九重的心境感悟,書上只寫了寥寥幾字。
逆流——
“逆流?”輕歌將書合上,百思不得其解,她不懂,要怎么逆流?
靈氣逆流?
輕歌閉目,嘗試著將丹火內的靈氣逆流,才逆流了一會兒,她便滿頭大汗,鉆心刺骨般的疼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靈氣逆流行不通!
她若是再這樣強行逆流下去,只怕丹火會承受不住自爆。
輕歌將書放回空間袋內,起身下床。
瘋子這段時日也是拼了命的修煉,往金蟾鼎那里跑,金蟾鼎是整個無憂山靈氣最為濃重的地方,瘋子有時一坐,便是不分晝夜好幾日,瘋狂程度,讓人敬畏。
輕歌想去找瘋子探討下突破先天九重的心境感悟,雖說瘋子是借助生死轉輪丹之力突破先天九重的,可心境感悟若是跟不上,也是徒勞無果。
只是她才剛出玉石門,就看到兩三道身影往這邊走,仔細一瞧,竟是詹婕妤、歐陽澈、衛疏朗三人。
詹婕妤看見輕歌,歡快的很,快步走上前。
“輕歌,今天月初,各脈的人可以隨便走動。”詹婕妤親昵的環住了輕歌的臂膀,道。
在迦藍,規矩森嚴,各脈傳承,不可隨便走動,詹婕妤三人居住在鳳尾湖,按理來說不能進無憂山,可迦藍有個特例,每月的第一日不僅能互相竄門,還能離開迦藍城堡,出去歷練,只要在日落前趕回即可。
“龍櫻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歐陽澈走至輕歌面前,道:“當時我們幾個在無憂山外,資格不夠,不能隨意進出無憂山,得知你和瘋子沒事后才回了鳳尾湖。”
輕歌眸光輕閃,迦藍里,她的朋友屈指可數,也就這么幾人。
“要是墨公子在就好了。”歐陽澈惋惜道:“以墨公子天賦,在迦藍說是第一也沒人敢有異議,恐怕墨公子要是知道你會來迦藍,當初就不會拒絕迦藍的邀請。”
明月殿內,安溯游劈頭蓋臉連轟帶炸的把石鐘海給怒斥了一遍,石鐘海如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著頭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安溯游唾沫星子橫飛,許是罵的有些累了便歇了會兒,石鐘海見此立即自桌上端起一杯茶水小心的遞了過去,“安兄,來,喝點茶再罵,罵壞嗓子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