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夜輕歌變得強大……
“夫人,不是還有幾場戰斗嗎?”夜正熊抑制住內心的狂瀾,道。
秦嵐深深的看著自家丈夫,聞言,起身,道:“第七戰,夜離姿對夜萱。”
夜離姿望著輕歌從震愕之中回過神來掠上石臺,夜萱也上了石臺,她站在石臺之上眼神卻漂浮得很看向輕歌,輕歌朝其一笑,夜萱愣住,眨了眨眼睛,片刻后瞇起眼睛笑,甜美可愛。
自早上小道的事情發生后,夜離姿和夜萱二人也莫名其妙的成了仇人,連廢話都沒有多說直接開打。
夜離姿手握長劍身姿輕盈游龍戲鳳,比起夜離姿,夜萱則要兇煞許多,一手一把短刀,每一刀下去都不留余地,看得人驚心動魄的,仿佛上演了一場生死時速,特別是夜萱的容貌與其戰斗時的姿態截然相反,甜美和狠戾的反差過大。
夜萱一路高歌前進,夜離姿被逼的節節后退,她皺著眉頭看夜萱,一手藏在袖子里似乎握住了什么東西,她看著夜萱又看了看石臺后的地面咽了咽口水,似是生死一搏般,她突地將袖子里的手甩出,一道流光悄無聲息拂過夜萱的眼,夜萱眼睛特別刺痛,不得不閉上眼。
見此,夜離姿勾唇陰狠一笑驀地沖上前將手中的劍揮出,鋒銳凌厲的劍貫穿了夜萱的肋骨,夜萱閉著眼,痛苦沙啞的喊著。
石臺下,夜雪望著跪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夜雪冷冷一笑。
流光沙,能悄無聲息的破壞人的視線,夜萱的實力與夜離姿旗鼓相當,她怕意外發生夜離姿贏不了便將流光沙交給夜離姿。
雖說是為了讓夜離姿贏得戰斗,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私心是想毀了夜萱的眼睛。
背叛她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夜晴染被廢了腿,她自然也不會放過唯一的夜萱。
夜萱的短刀慌亂中落在地上,她雙手捂著眼痛苦的在暗紅的石臺上滾來滾去,鮮血從其指縫中流出,將鵝黃的長裙染上濃烈的顏彩。
雙眼血流不止,夜離姿眸中蔓延出一絲瘋狂。
贏了,她贏了!
大風大浪,無家無歸。
冬日里的暖陽最是舒服,城外的墓碑一座座一排排,桃樹林里沒了灼灼之花枯萎得只剩枝椏,誰又知道千百年前土地之下葬著誰的魂魄和肋骨。
夜家,練武場。
天氣很好,只是眾人的心卻不一樣。
煉器師。
那是眾多人夢寐以求的職業,可要成為一名煉器師需要筋骨奇特精神意念強大,否則難以召喚出精神之火,而要召喚出紅色精神之火更是難如登天。
北月冥保持著喝茶的動作,不可置信的看著輕歌。
也是,當初被他棄之如敝履的姑娘如今不僅有傾城之姿褪去廢物之名還是一名煉器師,反差巨大,一時難以接受是很正常的反應。
夜雪坐在北月冥的身旁,見北月冥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輕歌身上,眼底劃過一道怒色,臉龐甚至猙獰扭曲了起來,煉器師,那個廢物怎么可能是煉器師!
“輕歌,你現在是什么階級?”北凰問出了眾人更加關心的一個問題。
“人級巔峰。”輕歌仔細想了想,大大方方的道。
她本就沒有要隱藏煉器師身份的意思,只是一切都順其自然罷了,沒必要刻意說出來,既然世人都已經知道,她也不會扭扭捏捏的。
“人極巔峰……”
北凰愣了下才笑道:“本宮與煉器工會的藍玉公子藍生煙有些交情,還想著讓你走個后門進煉器工會,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階級卻如此之高,想必就算不用本宮開口煉器工會的人也會來吧。”
胸懷大志的煉器師,都在煉器工會。
就像是熱血沸騰的男兒向往強者如云的落花城一樣,煉器工會是無數煉器師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輕歌淡淡的笑了笑。
她對煉器工會的興趣倒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