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放心吧。”夜無痕道。
見此,上官麟這才安心的離開,與蕭云天等人在同一桌入席。
蕭蒼一把把夜青天按在自己這桌,墨云天給夜青天倒上酒,目光一瞥便看見了坐在桌前喝酒的墨邪以及端正的坐著的蕭如風,卻見墨云天喝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還不趕快滾蛋,我們老頭子聚在一起你們湊什么熱鬧。”
墨邪一個激靈,猛地躍起,跳了一步遠。
蕭如風嘴角抽了抽,萬分憋屈下只好離席。
“這群糟老頭子,真是欺人太甚!”墨邪嘟囔著,撇了撇嘴。
一個酒杯打在墨邪后腦勺上,墨云天怒道:“王八羔子,連你老子都敢罵。”
墨邪揉了揉后腦勺從地上站起來,十分委屈。
“如風,我發現一個問題。”墨邪忽然道,說話間,他的衣襟口露出一個黑溜溜的腦袋,老鼠的小爪子緊抓著墨邪的衣領,好奇的看著外面。
“你以前不是怕老鼠嗎?”蕭如風愣了愣。
墨邪道:“就是因為怕,我才得和老鼠時刻在一起,真正的男人,必須要戰勝內心的恐懼。”蕭如風嘴角抽了抽,這貨肯定不是人類。
“說吧,你發現了什么問題。”蕭如風不想再討論老鼠,他雖不討厭老鼠,但也做不到與老鼠這般靜距離的解除,特別那老鼠還瞪大眼睛滿眼無害的望著他。
“你看……”墨邪一本正經道:“你爺爺蕭蒼與我爹墨云天算是結拜兄弟,也就是說,你爸爸與我同輩,我比你大一輩,你應該叫我墨叔才對。”
蕭如風:“……”
任他蕭如風再怎么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終有一日會被墨邪這廝給活生生氣死。
蕭如風加快腳步,在北月冥這一桌坐下,朝北月冥禮貌性的笑了笑,無奈道:“被老爺子趕了過來,只好委屈委屈你們。”
墨邪趕過來,朝桌前的幾人笑了笑,“我和我小侄子過來,大家都別客氣。”
蕭如風:“……”
“墨兄,看來普天之下,也就是你能把蕭兄氣成這個樣子了。”北嶺海大笑道。
坐在旁邊的殷涼剎也是笑道:“都說蕭少主脾氣出了名的好,沒想到也會生氣,難得一見啊。”
聞言,墨邪羞澀靦腆的笑了笑,“各位過獎了。”
蕭如風很想翻翻白眼,不過還是忍住了。
“聽說這次無名閣下會來。”坐在蕭如風這桌的后一桌上,蕭水兒與云綰坐在一起,她手肘撐在桌上,雙手手心托著臉頰,眸光有些狂烈熱切。
云綰瞥了眼一臉崇拜的蕭水兒,柳眉狠蹙,道:“雪兒不喜歡那個女人,最好不要讓她看見你這副樣子。”
“我樣子怎么了?”劍拔弩張,氣氛頓時高漲。
“小心你脖子上的腦袋。”云綰道:“你比我更清楚得罪她會是什么樣的后果,小王爺曾向無名求過婚,她恨不得殺了無名。”
蕭水兒眼中閃爍著害怕的神色,片刻后,蕭水兒挺直身子,反駁道:“可無名的確很厲害,她雖是女子,卻能降住七禽絳雷蛇,幻殿測試還能讓第八根石柱亮起,你難道不覺得這樣的人才是可歌可敬的嗎?”
若是輕歌在此聽到這樣一番話恐怕會笑。
蕭水兒處處排擠針對夜輕歌,卻盲目崇拜無名……
云綰看著蕭水兒認真的神情,兀自沉默,無名進幻殿測試那日她也在,她親眼目的了龍鳳呈祥八根石柱齊齊亮起的風姿,那樣震撼壯觀的場景她永生難忘。
“隨你,別讓雪兒知道就行。”云綰道。
蕭水兒看了眼另一桌上的夜雪,眼波流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