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夜青天在,誰也別想欺負他孫女!
清風明月,夜半無人。
遼闊的練武場上唯有風聲嗚咽而過,一盞青燈亮起,光芒昏暗,輕歌手拿明王刀在乾坤石旁梅花樁上練武。
刀光閃閃,夜影重重,輕歌腳尖點地,身子橫空躍起,翻了個后空翻后單腳安穩的落在地上;身后,刀芒如電光般炸開,乾坤石被刀芒余波刮到,竟是起了幾絲裂縫。
輕歌輕瞥了眼腳下的梅花樁子,眸光一閃,凝起,腳下的梅花樁完全入了土地,化為平底。
啪啪啪——
拍掌之聲赫然響起,暗夜之中,徐徐走出一道頎長的身影,那人身罩藍衫,風流倜儻,濁世佳公子,濃郁的夜色里,男子的五官沒入陰影里。
“我從未見過一個人離開的靈氣還能如此強悍。”夜無痕道。
這個世界,這片大陸,甚至于宇宙寰宇,每個人實力和強大的基礎是靈氣,靈氣給以他們自信,使得他們擁有強大的靈氣,換而言之,他們沒有了靈氣,就不堪一擊。
輕歌緩慢擦拭著手中的明王刀,刀刃鋒銳無比,寒光輕閃。
丹田恢復后,她就一直在鍛煉身體,為了讓靈魂與身體達到更高的契合度,她基本上每晚都會來練武場煉至后半夜。
雖然靈氣能讓她強大,但古武和格斗她永遠不會忘記,這兩樣是華夏五千年的積累,實打實的功夫,一招一式都有講究。
如夜無痕所說,她想的是,就算有朝一日,她的丹田再次破碎,屆時,就算如此她也不是個廢物。
“夜家的少主原來這么閑。”
輕歌將刀扛在肩上,側著腦袋,一抹碎發遮住了深邃的眼瞳,她笑望著站在不遠處的男子。
“美人在側,不閑也得閑。”夜無痕道。
“聽說今日你在長老殿為我說了話,歇了。”
“是夜羽讓我去的。”
輕歌拿出空間袋遞給夜青天,“爺爺,打開看看。”
夜青天不解的望著一副神秘模樣的輕歌,他從空間袋之中拿出一把漆黑的刀,墨色的光華四射耀眼奪目,彌漫于整座長老殿中,刺人眼球,不敢直視。
黑暗中,一點星光撥開夜幕逐漸出現,慢慢地,無數星辰密布。
當夜青天把那黑色大刀拿在手中時,自有一股磅礴氣勢,君臨山河之感涌入胸口,恨不得破體而出,夜青天的手不斷顫抖,刀身震顫,龍鳴之聲震耳欲聾,威風凜凜。
龍鳴、星辰……
盡管夜青天滿頭白發,人世間的滄海桑田早已經歷過,可當他看見這把刀時,還是忍不住震驚。
陳治與上官麟對視一眼,皆是在對方的眼中看見了驚訝之色。
黑光褪去,刀身不再顫動。
“輕歌,這刀是哪里來的?”夜青天心口緊縮,問道。
輕歌道:“這是我煉制的明王刀。”見夜青天不僅沒有任何喜悅之情,反而一臉悚然,輕歌不由的疑惑了,這刀難不成有什么問題?
她下午煉制明王刀的時候沒有任何分神,所以也不知道煉制過程中的聲勢有多么浩大。
“你煉制的?”上官麟訝異道:“輕歌,你會煉器?”
輕歌點頭,“今天剛會的。”
“什么階段?”
輕歌想了想,回答道:“應該是人級中期。”
上官麟:“……”
“第一次煉器就能煉制出人級兵器?”陳治震驚了,他怎么就不知道煉器這么簡單?
“不僅是人級兵器那么簡單。”上官麟語氣沉重,陳治不解,上官麟便道:“你可知道明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