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你竟然把蕭家的鳳凰裳給了夜輕歌。”北月冥轉頭看向蕭如風,不可置信。
鳳凰裳,取遠古鳳凰之血,用彤云綢、蜀錦、墨晶緞煉制三年,才得此衣;傳言,先皇對蕭蒼的妻子一見鐘情傾心,奈何佳人嫁做人婦,便去雪山求了制衣的大師,付了重金,煉制出鳳凰裳,送給蕭蒼妻子。
不過美人早逝,因病香消玉損,她死時,先皇躲在房內,三日不吃不喝不早朝。
“她配得上這鳳凰裳。”
蕭如風望著走向石臺中央的少女,儒雅淺笑,她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蕭兄,你這就不厚道了。”墨邪不悅道:“竟然背著我偷偷送衣服給輕歌。”
“世間唯有鳳凰裳,才能配得上你墨家的翡翠簪,不是嗎?”蕭如風道。
墨邪大笑,“也是,還是蕭兄懂我。”
北月冥目光陰冷的望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他看向輕歌,眸光微深,不得不說,遮住了那張丑陋不堪的臉,只露出一雙眼,這女人還是不錯的。
“我去為輕歌綰發吧。”說話之人是墨云天的妻子,蘇雅。
“蘇夫人,讓本宮來吧。”就在蘇雅想要起身時,虞貴妃同樣起身,道。
“夜兄等這一日等了十幾年,你們兩個湊什么熱鬧。”墨云天道。
聞言,蘇雅虞貴妃二人對視一眼,再望了眼夜青天,而后坐下。
“我孫女長大了……”
夜青天哈哈大笑走上石臺,坐在玉椅上,看了眼托盤上的螺子黛和玉梳,正準備拿起,天際邊,赫然刮起颶風。
眾人抬眸望去,四頭血狼紅瞳紅發,兇神惡煞,獠牙露在外邊,殺氣彌漫,竹驕之上,男子一襲絳紫長衣,尊貴傲然,三千青絲隨意的散落在肩邊,狹長的鳳眸慵懶的瞇起,邪佞肆意。
“大長老,這是前年落花城城主贈予本尊的紫羅黛和絳云梳。”
冥千絕袖口灌風,修長的手一揮,托盤之上的螺子黛和玉梳驟然化為齏粉,紫羅黛和絳云梳取而代之。
紫羅黛和絳云梳是神圣之物,更是落花城的貴族小姐們專用之物,落花城外,沒人有資格享用。
夜雪目光放狠,她望著曲腿跪坐在夜青天面前的輕歌,眼角余光泛起寒氣。
及笄禮該是她的風頭之日才對!
“也不知道夜輕歌是踩了什么狗屎運,又是翡翠簪鳳凰裳,又是紫羅黛絳云梳。”蕭水兒憤憤不平。
云綰斜睨了眼蕭水兒,輕哼一聲,譏誚的道:“據我所知,那鳳凰裳是你蕭家的寶貝,你身為蕭家的大小姐,及笄禮上,蕭家的鳳凰裳竟然穿在夜輕歌身上,要我是你,早就羞的一頭撞死。”
“就算穿在那廢物身上,鳳凰裳到底是我蕭家的東西,不過你云綰有什么資格說我?”蕭水兒不甘示弱,反駁道:“聽說四朝大會后就是虞貴妃的封后大典,你們云家日漸消弱,難得出了個皇后,就這樣被打進了冷宮,最丟臉的那個人,應該是你才對吧?”
蕭水兒挑了挑眉,嘴巴毒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