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求他,她還能有什么辦法?
誰知蕭冷卻道:“那你是用什么身份在求朕?是那個不會開口說話的白發妖女?還是你以朕的楠兒的身份來求朕?白發妖女在朕面前可沒有這么大的情面!”
何晟楠沒想到他竟會如此難為自己,她知道他定是生她氣了。
她只好道:“你說什么都好,蕭冷,我求求你了,放了翁昱。沒有他,我活不到今日。”
“你是誰?告訴朕,你到底是誰?”蕭冷氣的抓著何晟楠吼道。
何晟楠哭了,當著這么多人,他就非要逼她嗎?她不想承認她是何晟楠,此刻她寧愿做白發妖女。可是白發妖女救不了翁昱。
“我是何晟楠,我是何晟楠!”何晟楠也瘋了似的朝蕭冷吼著。
旁人確實看的有些傻眼,這白發妖女竟能直呼皇上其名,還能朝皇上吼叫?
看著這樣的何晟楠終于親口承認了她自己,蕭冷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心疼?不解?怨恨?責怪?痛惜?他心里有太多太多情緒,堵得他心口疼。
他一下甩開何晟楠站了起來,他怒視著翁昱問道:“這么說來,當日你是為了何晟楠放棄了虎符,交出了兵權?”
“是!”翁昱堅定的回答。
“竟然為了她放棄你們翁家的一切,你是愛上她了?”蕭冷直直的盯著翁昱,恨不能將他碎尸萬段。
翁昱卻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對何晟楠的感情,他自己也說不清。他一直都知道她是有夫之婦,不敢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可他卻總忍不住去擔心她,關心她。
“不是這樣的。”見翁昱沒說話,何晟楠忙替他解釋,“他救過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之間是很好的朋友。”
“朕沒問你!”見何晟楠替翁昱解釋,蕭冷氣的朝她喝止道。
從何時起,她竟站到了他的對立面,且到了翁家的陣營,緊張的替他的仇人之子求情?
不想讓何晟楠難堪,翁昱只好道:“回皇上,這個問題臣無法回答。何姑娘于臣而言已是一位很重要的人,但臣知道她在喜來鎮有她日思夜想的丈夫,所以臣敬她、幫她,卻不敢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聽到這個答案,蕭冷心里似乎舒服了些。他盯著翁昱看著,竟從袖口拿出了虎符扔給了翁昱。
看到他這舉動,翁昱有些大出所料。他竟然為了何晟楠將虎符還回來了?
他才剛剛登基,將虎符還他,無異于為自己豎起一個強敵。他竟為了何晟楠,連自己的江山都不顧了。
翁昱也終于明白,蕭冷對何晟楠又是用情多深。
蕭冷道:“虎符還你,朕知道,朕拿了你的虎符你心中多有不甘,縱使今日朕幫你恢復軍銜,朕也多的是方法制得住你。”
蕭冷面如死灰,翁昱知道,他之所以將虎符還他,是因為他介意當日他是利用何晟楠要了去的。今日他知道真相,不能接受自己竟是利用自己的女人來威脅的他,所以他寧冒樹敵之風險也要將虎符還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