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太妃看著蕭冷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聽蕭冷繼續道:“當年朕的母后因為大哥的腿傷悲傷過度一病不起,她整日已幾乎不出自己宮門,身邊丫鬟均是心腹,翁鶴立害我大哥的謠言是怎么傳到朕母后耳朵里的?”
一聽這個,珍太妃嚇了一跳,跪著的她一下攤軟無力跌在了地上。當年往事一下涌上心頭,當年是她故意找人去冷后宮里,假意探望,實則故意告訴冷后翁鶴立害了蕭逸的謠言。
當年蕭冷不過是個七八歲孩童,他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一看珍太妃這表情,蕭冷就知道他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當初他聽父皇說母后離開經過時,他就懷疑,整日不出門的母后是怎么聽到那些謠言的?果真珍太妃脫不了干系。
當日如果母后沒聽到那些謠言,也許她就不會急于和翁鶴立正面沖突,或許她就不會那么快被翁鶴立殺害。
看著蕭冷那寒冷的眼神,珍太妃不免有些害怕,她忙否認道:“我怎么知道?當初整個皇宮說什么的都有,雖然你母后不怎么出仁慧宮,但去探望她的人并不少,人多嘴雜,誰知道她是聽了誰的讒言?”
蕭冷氣的蹲下身惡狠狠的看著她:“當年的事朕已無從追究,你我心知肚明便好。今日之事可是證據確鑿,你私通西蜀,欲將大啟皇宮的兵力部署告知西蜀以便他們進駐我皇城,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今晚朕就可以殺了你。”
珍太妃一聽害怕起來,她感覺現在的蕭冷就像個瘋子,她相信他干的出來。她忙道:“不,你不能殺我,你若殺了我西蜀不會放過你的。”
蕭冷冷笑:“是,朕現在不會殺你,不殺你不是因為害怕西蜀,而是現在還不是和西蜀開戰的時候。等大啟要跟西蜀開戰了,記住,那就是你們娘倆的死期到了。所以,以后不要再在背后搞這些小動作,西蜀不是你們娘倆的靠山,他只會是你們的催、命、符!”
說完蕭冷慢慢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珍太妃繼續道:“以后老老實實待在你的太妃宮,別想那些不該屬于你的東西,否則那只會讓你娘倆死的更快!”
說完蕭冷離開了。
第二天傍晚,蕭冷忙完政務想了想無處可去,便抬步不知不覺去了清茗苑。
十五一過,何晟楠又恢復到了平日的模樣。她正坐在院子里賞花,蕭冷站在門口停了下來。看著她安靜的坐在那里,與昨晚瘋魔的模樣大不相同。她的身影真的很像何晟楠。
“楠兒!”蕭冷再次忍不住喚出聲。
聽到了他的叫聲何晟楠坐在那里一頓,她知道冷孤月來了,不,現在他是蕭冷了。
為了不讓他懷疑,何晟楠假裝鎮定的慢慢奇怪的回過頭,看到蕭冷她忙起身朝他行了一禮,并對他擺了擺手,表示她不叫何晟楠。
看到她的模樣,蕭冷又如夢初醒。
她的臉雖沒有昨晚恐怖,但紅色的脈絡依然讓人觸目心驚。
蕭冷朝她走過去,再次問道:“你真的不是何晟楠?”
何晟楠搖了搖頭。
見她除了擺手就是搖頭,蕭冷忍不住問道:“你不會說話?”
何晟楠點了點頭。她只是不敢出聲,怕他聽出她的聲音。她不像他,會用內力控制聲音。
見她點頭,蕭冷不免有些意外,她竟是個啞巴。隨即問道:“你這副模樣跟你體內的毒有關系嗎?”
何晟楠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