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晟楠在里屋趕緊去草席上躺下,她臉上紅色的血管印字顏色越來越紅,越來越紅,慢慢的開始變黑,何晟楠攤在地上渾身已沒了任何力氣。隨著臉上血色的加深、加重,她的心慢慢開始跟著絞痛,慢慢變得越來越痛。
她忍受不了,只好在地上打著滾大叫出聲,石頭在外面聽著,坐在草席上使勁兒堵著耳朵,一動不動。
當何晟楠臉上的血管完全變成黑色,她開始渾身發熱,滾燙,熱的她感覺渾身像在燒火一般,她恨不能此時有人一直往她身上澆冰水。就在她快暈厥過去的時候,體內的熱又慢慢褪去,從腳底開始往上走涼氣,慢慢的渾身進入寒冷的狀態,很快凍得她縮在地上受不了。
她的嘴唇慢慢變青,變黑,她蜷縮著,在地上顫抖著,眼睫毛上開始結霜。
就這樣反反復復,時冷時熱,痛苦與疼痛一起折磨著她。如果有人看到她現在白發蒼蒼,嘴唇發黑,臉上血管發黑的模樣,定會以為這是地獄剛爬上來的魔鬼。
最痛苦的時刻在子時,陰氣重,這毒便活躍的越厲害,而何晟楠便更加痛不欲生。一直到后半夜,這毒才慢慢褪去,她也開始慢慢好轉。
一直到清晨,她才感覺體內的力氣在慢慢恢復,體內的痛慢慢褪去,躺在地上的她奄奄一息。但她知道,終于她又熬過了一個十五,接下來又可以好好度過一個月了。
清晨,石頭趕緊起來去敲何晟楠的門,一晚上,在何晟楠的痛苦叫喊聲中,他也沒敢睡。
他在門口問道:“晟楠姐姐,你還好嗎?”
何晟楠躺在地上虛弱道:“我還好,石頭,你不用管我,我休息休息要運功調息一下,你......不用擔心......”
聽到何晟楠這么,石頭算是放心了,揪心了一晚上,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何晟楠身上體力恢復后,便忙坐起來運功調息,調息完感覺舒服多了,她終于可以躺下好好睡一覺了。折磨了一整晚,現在才感覺到困意,這一覺她便一下睡到了傍晚,而且還是餓醒的。
醒來她推開門出去,石頭已經給她準備好了晚飯,石頭買的包子,何晟楠看到,拿起來一口氣便吃了倆。
現在對她來,能睡個安穩覺,能吃一頓飽飯,已經是一件非常知足的事。其它的事,什么都不敢想。
......
現在蕭冷在朝中勢力基本穩固,他和十一手里都握著兵權,私下又結交了一些大臣,加上那些只認朝綱的頑固派也力挺他繼位,現在他繼任太子之位似乎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就看他父皇何時下旨舉行冊封大典了。
由于他回宮后一直表現很好,玄康也很看中他,現在很多朝中事物都交給他來處理。
今處理完公文,他想去新宮看看他大哥。色已經有些晚了,他也不知他大哥睡了沒,想著好不容易得空,還是過去看看吧。
屏退了左右,蕭冷一個人朝新宮走去。
新宮距離他父皇的宣明宮很近,在經過宣明宮時蕭冷忍不住里看了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