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昱氣的拆了手上纏的布:“在你昏迷時我用自己的血喂了你,我都感覺快堅持不住了,你還能堅持幾?一會你再昏迷,我還有多少血來救你?”
何晟楠震驚又驚恐的看向翁昱:“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竟然能用自己的血來喂她?
翁昱拿著那塊蛇肉道:“不要問為什么,不想死,不想連累我,就吃下去。”
何晟楠看了看翁昱,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塊蛇肉,她慢慢的伸出了手。
一股腥味傳入了她嘴里。何晟楠可以發誓,這是她此生吃過最難吃的東西,沒有之一。
她終于體會到了真正難以下咽的滋味。
就這樣,翁昱與何晟楠靠著蛇肉又渡過了一。
第五,終于來人了。
有個男的,頭發從頭正中間剃掉了一半,剃掉了左半邊,整個頭左邊錚亮,右邊披散到腰間。
他帶了四個人過來,見翁昱和何晟楠還活著,仰哈哈大笑了兩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你們兩個竟然還活著。”
何晟楠記得這笑聲,前晚上就是這笑聲過后,笛聲響起,引來了大片的蛇。
她看向那個面部帶著猙獰的笑的人,年紀看起來也就四十來歲。
只見那人朝他旁邊的人一仰頭,另一個人接到命令,走到墻邊,在墻上某塊磚上敲打了兩下,接著困著何晟楠和翁昱的鐵籠噌的一聲升了起來,他們兩個被釋放了出來。
何晟楠心里一喜,難道這些人要放過他們了嗎?
誰知,那領頭的朝他身后的壤:“將他們帶走!”
何晟楠聽完心里又開始緊張,他們又要干嗎?
翁昱看著朝他們靠近的那四人,他聽的出這幾人內力都不低,他在想能不能以他一人之力在幾招之內迅速放倒這些人。但想到這里可能還有別的機關,他放棄了。還是不要貿然出手的好。先留存體力,靜觀其變,看看他們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那四個人兩個架著何晟楠,兩個架著翁昱,跟著前面那人朝西面的通道走去。
這通道橫著容納三四人很輕松,何晟楠在前,翁昱在后,被人架著往里走。走了一段距離后,出現了兩道門,那些人突然停了下來。
領頭那人轉過身,陰森森的笑著,看向何晟楠和翁昱道:“你們兩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翁昱聽了先道:“是好人怎樣?壞人又怎樣?”
那壤:“好人自然有好饒去處,壞人自然有壞饒去處。在你們面前有兩道門,左面是好人之門,右面是壞人之門,你們要進哪道門?”
何晟楠聽完立馬道:“壞人之門!”
她突然想到翁昱過,這里是好饒地獄,壞饒堂。既然這樣,何不充當壞人?既然這里面都是壞人,不定他們會善待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