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著這個一直不在宮里,名字卻經常出現在朝堂的二皇子,尤其是四皇子蕭炎和翁昱,更是仔細打量著他。
而大皇子蕭逸坐在輪椅上,遠遠的看著蕭冷,眼圈有些泛紅。他因腿不方便,玄康特意允他坐著觀禮,不必下跪。
他本以為這輩子再見不到他的弟弟了,直到前些日子十一找到他。
智仁大師的話音剛落,蕭冷趕緊往前走了兩步給玄康跪了下來,并道:“請父皇莫怪師父,是兒臣求他帶兒臣入宮的。每年清明節,兒臣都是一人在寺里悼念先祖,今年得知師父有幸入宮參加大典,便求了師父帶上兒臣。兒臣只是想來給先祖和......和母后上柱香,如果父皇想責罰,便罰兒臣吧!”
玄康臉色極為嚴肅的看著蕭冷,站在那半沒話。他看得出,這次見到他這個兒子跟上次在皇陵見到他大有不同。
上次在皇陵,他眼里對他充滿了憤恨與不滿,寧愿拿刀刺傷自己都不愿服從他的命令,當日他的那樣決絕不再回來,今日他終還是回來了。他跪在他面前,就像那日皇陵的事沒發生一樣。
玄康剛要開口,這時遠處的蕭逸坐在輪椅上大聲叫了聲:“父皇——”
蕭逸一喊,所有饒目光朝他看去,蕭逸讓身后的太監將他推到玄康面前,拉著玄康的衣袖道:“父皇,您可憐可憐二弟,將他接回宮吧!”
玄康一聽,有些震怒的看向蕭逸道:“你的意思是朕讓他待在靜修寺委屈了他?”
這是玄康第一次對蕭逸怒目橫生。
蕭逸搖頭道:“兒臣并無此意,但是父皇,二弟在宮外確實危險重重。這次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站在我們面前,兒臣不忍放他離去。二弟已經年二十五了,難道您要讓他在宮外待一輩子嗎?”
玄康聽完看向蕭冷,卻對蕭逸道:“你有意挽留,恐怕他并不想回宮!”
蕭逸一聽趕緊道:“不會!”
完他趕緊對跪在地上的蕭冷道:“阿冷,你句話!”
蕭冷磕了個頭道:“兒臣聽從父皇安排!”
玄康站在那里,臉色陰晴不定,大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似乎又在猶豫。
這時吳清從眾官員中出來跪到玄康面前道:“皇上,二殿下在靜修寺為先皇后祈福多年,現已成人,作為國家儲君,確實該接回宮了。”
吳清為人剛正不阿,忠心于皇上,一心為大啟,從來不站隊。以前翁鶴立主張修改朝綱,立太子要立賢立能,而他便是反對篡改朝綱的第一人。他一直認為立太子要立長。在他看來,立賢難免造成眾皇子為奪位而造成兄弟相玻如果真有賢能人才,大可安心輔佐君王。
他這一求情,旁邊的禮部尚書孫寧梁也趕緊跪了下來。作為禮部之首,他是堅決支持維護朝廷法度的事,而且他思想也有些守舊頑固。他跪在地上道:“請求皇上準允二殿下回宮,早日立儲,以安定我大啟朝野人心。身為龍子,怎能讓二殿下常年流落在外!”
看到這兩位官員都替蕭冷求情,四皇子蕭炎有點憋不住了,他看了看眾人,從人群中出來,先朝皇上行了一禮,彎身道:“父皇,兒臣覺得......”
他剛了個開頭,這時沈佳恒從人群里趕緊出來也跪了下來,他搶在蕭炎面前道:“皇上,臣也覺得該將二殿下接回宮,請皇上準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