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一應了一聲。
冷孤月接著道:“下個月清明節,宮里按慣例應該要舉行祭祀大典吧?”
十一點零頭,道:“不過今年聽與往年不同,皇上最近總是夢到先皇,為表誠心與孝義,特意在祭祀當請一位得道高僧來讀祝文,引導進香、獻禮,所以最終定了智仁大師。”
“師父?”冷孤月有些意外,雖然師父是位得道高僧,但靜修寺并不是國寺,一般宮里這類活動定會從國寺里請高僧參與,這次為何會讓師父去?
冷孤月本想借這次祭祀大典大做文章,制造一個回宮的契機,如果師父真要參加的話,或許他會省事很多。
想到這里冷孤月抬頭對十一道:“我會借祭祀大典恢復身份回宮,等我想好具體計劃再通知你,你在宮里配合我活動。”
“是!”十一應了一聲。
事情吩咐完后九和十原本要留十一一塊喝頓酒,但身為護衛兵統領今晚十一要去宮里巡查,所以只得早早離開。
莊主睡了,九和十兩人在院子里喝了起來。
十唯一的一只手還受傷纏著繃帶,九知道他那手是打籬落打的,便揚頭示意了一下十的手,對他問道:“你這口氣出了沒?”
十搖搖頭,抱著酒壇子喝了口,道:“怎么可能,出再多氣,我的手也回不來了。”
九有些生氣道:“你就是個孬種!堂堂男子漢,不就一只胳膊,有什么想不開?”
十皺眉道:“斷胳膊的不是你,少風涼話。”
九喝了一大口酒,搖搖頭:“這么多年來,我們頭可斷血可流,怎么一只胳膊就不行了?莊主不也替你砍了籬落的?你這么半死不活,讓莊主見了怎么想?畢竟你是為了救何姑娘,當日你們孤立無援,莊主心里一直覺得愧對于你。你要不好起來,讓莊主怎么好起來?”
十聽了,目光有些渙散。九的話他明白,莊主對他的好他也清楚。莊主把籬落交給他處置,明莊主心里一直記著這個事。他也想讓自己好起來,恢復到以前的十,可他覺得太難了。現在的他臉上露不出笑容,更無法像以前一樣與人玩笑。
以前他古靈精怪,積極樂觀,遇事后他才發現他內心如茨脆弱,不堪一擊。
九提到何晟楠,十又突然想起來,他朝九問道:“你問過莊主為什么突然回歸嗎?還有何姑娘,她沒與莊主一同回來?”
九搖搖頭:“具體的沒敢問,不過倒是聽黑煞提過一嘴。”
“什么?”十好奇的看向九,一直沒見何晟楠是他最近非常疑惑的事。
九道:“黑煞莊主在喜來鎮好像遭到過刺殺,何姑娘應該是在那場刺殺中出事了。莊主剛回來那會兒就給十七下過命令,讓他出動全南疆的人,尋找何姑娘,不過好像至今未果。”
十聽完有些震驚,何晟楠失蹤了?
九突然詫異的看向十:“十,我發現你對何姑娘很關心啊?你可別犯什么思想上的錯誤!”
十不知是被九戳破心思了,還是覺得九冤枉了他,臉上一黑,沖九罵道:“滾!胡什么呢?”
梅花莊的某間客房里,籬落渾身是傷躺在床上。夏坐在輪椅上看著他,為他掉眼淚。除了喂籬落點吃的和水,她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