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招,翁昱便看出了冷孤月的內力的深淺。他竟能拿玉器來擋他的劍,沒有足夠深厚的功力沒人敢這么做。
他知道,冷孤月這人不能瞧。
兩人你來我往乒乒乓乓打了起來。翁昱每次用劍砍在冷孤月的玉笛上,擦出火花卻沒將冷孤月的玉笛震碎,這其中均是冷孤月的內力在支撐,他便知道冷孤月的內力有多深厚。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兩人來來回回打了兩百個回合,身上均掛了彩,卻仍分不出勝負。誰也占不了誰的便宜。
兩人打累了,均有微喘,卻都在強撐。
最后兩人狠狠的對了一掌,各自拼盡了自己所有的內力,由地面較量到空中,從空中再到地面,兩人拼盡全力給了對方一擊,各自重創后分開,紛紛忍不住后退了幾米。
“噗——”剛剛站定的翁昱沒忍住,一口血從心底翻涌上來,噗的一聲吐了出來。
冷孤月站在那看起來像是沒事,但他臉色有些蒼白,只是被面具遮了臉,翁昱看不到。
翁昱用劍拄著地,支撐著站直了身子,他擦掉嘴角的血對冷孤月道:“我們還有下次的!”
完,他轉身朝坡下走去。
他知道冷孤月不會攔他,也不會為難他。因為這場仗看起來他吐了血像是輸了,但他可以斷定冷孤月定贍也不輕。
這次沒有贏家,但他,還會找冷孤月決斗的。他只能以這樣的方式給他父親和弟弟一個交代。
看著翁昱漸行漸遠,一口血從冷孤月的嘴里也吐了出來。翁昱猜的沒錯,他確實贍也不輕,只是不想在翁昱面前有所表露罷了。
冷孤月回到梅花莊養了些許時日,待他剛有好轉想出去走走的時候,李青青差人帶著籬落和夏回來了。
她將他們兩人安置在了梅花莊的客房,接著去報告了冷孤月。
見她回來了,冷孤月披了件衣服去找籬落去了。
推開客房的門,籬落和夏均被綁著。這一路趕來,他們倆就是這樣被李青青帶著人綁來的。
看見帶面具的冷孤月帶著幾個面無表情的人進來,夏嚇得瑟瑟發抖,她不自覺的往籬落身邊靠了靠。
籬落看著帶上面具的冷孤月,臉上有些吃驚:“冷孤月?不對,蕭冷?你回京都了?你又重新做回冷孤月了?”
在這里看到冷孤月,籬落好像明白了什么。在喜來鎮看到黑煞裝扮的李青青強行將他和夏捉來時,他還有些不明所以,在這里看到冷孤月,他一下醒悟了,也知道黑煞為何去喜來鎮抓他了。
聽到籬落喊他冷孤月又喊他蕭冷,冷孤月把他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這里除了李青青、九、十外沒有別人,籬落和夏又都知道他身份,沒必要再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