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得翁后召見,翁昱著官服去了翁后的仁慧宮。
翁昱是個長相俊朗的青年,因多年在沙場拼殺,不同于那些養在京都的官宦子弟細皮嫩肉。他的皮膚略微粗糙,但戰場的風沙似是已對他格外溫柔,他整個人看起來竟有些白凈,健碩挺拔。
走在宮里,所到之處,遠遠的那些宮女都對他露出花癡之色。在宮里他是一個傳奇,四處流傳著他戰場英勇殺敵的故事。
他不同于他爹那般狠辣,不同于他弟弟翁翔那般愚蠢,他有一個聰慧周全的頭腦,有著卓越的武功,還有戰功傍身。能武又能文,平日里為人謙和,向來正直,哪怕對待宮女侍衛他都照樣彬彬有禮,試問哪個女子見了能不動心?
進了仁慧宮,由宮女引著去正廳見了翁后,一進門翁昱先跪下來給翁后行了叩首禮:“臣翁昱拜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因多年未見,翁昱行了正式的叩拜大禮。
翁后見了他,平日威嚴的臉上展露了喜色,伸手道:“昱兒快平身,來,讓姑姑好好看看。”
行完君臣之禮,翁昱站起來,往翁后的跟前站了站,叫了聲:“姑姑。”
翁后點零頭,聲音有些微顫道:“姑姑可把你盼回來了,你走時我們翁家還正當時,誰知現在......你父親和翔兒都......”
到這里,翁后落下淚來,她拿手帕輕輕擦拭了下。
翁昱見了忙安慰道:“姑姑請節哀,請保重鳳體!”
他心里雖痛,但身為男兒,面上卻不會有任何表露。他繼續道:“現在昱兒回來了,定會為父親和弟弟討回一個公道。”
翁后聽了欣慰的點著頭:“好,不愧我翁家好男兒!所有事皆因蕭冷而起,聽他已在喜來鎮遇伏,但至今未找到尸體,只要一日不見其尸體,本宮這心里便一日不能踏實......”
翁后正著,翁昱打斷了她道:“姑姑,昱兒查過,父親和弟弟不是因梅花莊莊主冷孤月而搭上性命的嗎?與二皇子何干?”
翁后聽晾:“怎么沒有干系?你父親是怎么跟冷孤月有了恩怨的?還不都是因為蕭冷?蕭冷曾詐死過一次,他定是和冷孤月有所勾結。就是他們倆,合謀害了你父親!”
翁昱聽完點零頭:“這件事昱兒會查清楚,如果二皇子真跟冷孤月有所牽連,昱兒定會找到他將他交與皇上處置。近幾日梅花莊在京都又蠢蠢欲動,昱兒打算去會會這個冷孤月。”
翁后本想讓翁昱先全力搜捕蕭冷,但她知道她這個侄兒不同于他的父親。他很有自己的主意,又對皇上忠心耿耿,所以對他不能逼得太緊。翁后只得點零頭,先由著他來。
翁后心里嘆息,梁德這個辦事不利的,那日已經將蕭冷炸入湖里了,卻始終沒撈到他的尸體。她擔心蕭冷能起死回生一次,萬一再有第二次,所以,她必須要斬草除根,見到他的人頭才肯罷休。
回到翁府,翁昱去了府里的西苑,西苑躺著一位姑娘,是一位他從南疆回朝的路上救的姑娘。一路奔波回來,至今一個多月過去了,她仍舊昏迷不醒。她就是那日和冷孤月一起墜湖的——何晟楠。
進入房里,屋里有個照顧何晟楠的丫頭立馬曲身對翁昱行禮,翁昱朝她一擺手,示意她免禮,接著對她問道:“今日喂過藥了嗎?”
丫頭點零頭道:“喂過了,今日大夫又來瞧過,這位姑娘求生很強,無奈身上傷太重。加上她重傷中滑過胎,所以一時很難醒來。不過大夫她身上的傷恢復的還可以,或許她現在已經有知覺了。”
翁昱點零,道:“你先下去吧。”
“是!”丫頭應了聲,退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