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臉色竟有些微紅,冷孤月打趣道:“那我喚你楠兒你是不是更覺得肉麻?楠兒?”
他摸著她的臉,何晟楠起了一地雞皮疙瘩,對冷孤月無語道:“你真的好肉麻冷孤月!”
冷孤月給她糾正道:“冷冷!”
何晟楠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沒想到從前孤冷的冷孤月還有這一面。
她越是難堪,冷孤月越開心。他也沒想到一向大大咧咧、膽大妄為的何晟楠,竟受不了別人肉麻。他一直以為她性格外放,是個放得開的女子,原來她內心竟如此害羞。
她越是害羞,冷孤月越故意叫道:“楠兒!楠兒?楠兒!”
......
兩人用了月數有余把這里里里外外整理了一番。院子里的雜草清理了,冷孤月鋪了條青石路,從他們屋門口一直平池塘邊,院子兩側插上籬笆,院里支了個桌子,周圍搬了幾塊大石作為石凳子,閑暇時他們倆可坐在院里話話家常。
因這里長時間沒人住,冷孤月把房頂也都修繕了一遍。三間房不是很大,但夠他們兩個居住。在屋子右側冷孤月砍了樹搭了個棚子,用來做他們的廚房。
屋子左側何晟楠撒了些花的種子,待到來年這里便不僅僅是野花,會出現百花爭艷的場景了。池塘邊冷孤月也砌了些石塊,便于他們來水邊洗洗衣服或打點水也方便。
一切修繕完畢,兩人看著他們以后的家,心里都有種幸福感和滿足感,更有種成就福
何晟楠不得不對冷孤月豎個大拇指:“真想不到啊冷孤月,你竟然會這么多,會修房,會木工,會鋪路,會吹笛子還能打架,還有什么你不會的?”
冷孤月對她臉色一變,特意強調道:“是冷冷”
何晟楠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咬著牙叫道:“冷冷”
冷孤月轉頭一笑:“就是嘛,多叫叫就習慣了!”
完他牽著何晟楠的手在院里的石桌前坐下,有些洋洋得意道:“慢慢你會發現,我會的東西多著呢。”
何晟楠一撇嘴:“你這人也太不知謙虛了,稍微一夸就上。”
冷孤月毫不客氣:“這話不假,無論我作為蕭冷還是冷孤月,跟謙虛確實沒沾過邊。”
何晟楠點點頭,還算他有自知之明,想著她又問道:“你是怎么發現這里的?這里離京都那么遠,你幾乎是有目的的帶我來的,可不像是突然發現的。”
冷孤月道:“以前拓展梅花莊勢力時,受過傷,在逃亡中無意進入這片山,便發現了這里。我還在這兒養了數十日的傷呢,當時就靠這山里的野果野味活著。”
何晟楠有些意外:“你竟在這里住過數十日?跟誰?不會是李青青吧?孤男寡女,荒山野嶺......”
冷孤月一笑:“怎么?吃醋了?”
何晟楠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一側:“哼”
如果是真的,她可不就得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