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門前,九十自覺的停在了門外,冷孤月自己走了進去。
李青青盯著十,看了良久,看到風吹動著十左胳膊的衣服袖子,袖子空蕩蕩的在風里搖蕩,她知道這都是她造成的。
李青青抿了抿嘴,道:“十,對不起!”
十已不是以前的十,已沒有了往日的玩笑,只是對李青青淡淡道:“黑煞,好久不見。”
他大底知道李青青為何要跟他對不起,那晚他們兩個一起追出去,他讓她回去搬救兵,可最后救兵都沒去。
只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不想再提了。
冷孤月進了房門,智仁坐在他的書桌前,翻看著他看的書,知道他進來了也不抬頭看他。
冷孤月忙走過去,對智仁熱情道:“師父,您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人捎信忙完便去看你嗎?怎么好讓您專程跑一趟!”
智仁這才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朝他先做了個阿彌陀佛的手勢,接著起身道:“為師讓人捎了那么多次口信都不見你人,沒辦法,只好親自上門了。”
“自你詐死后便再沒去過寺里,你是打算此生再不見為師了?”
冷孤月是智仁一手帶大的,時候為讓冷孤月求得自保,便親自教他武功,帶他習讀佛法,只可惜雖然佛法無邊,卻沒化去冷孤月心中的恨。
冷孤月聽了忙道:“師父的哪里話,徒兒只是怕師父見了徒兒不高興,不敢去惹師父心煩。”
智仁輕輕哼了一聲:“你若如此能為為師考慮,也便不會把為師的話當耳旁風了。剛才竟見你書桌上放著《大藏經》,估計是白讀了。”
冷孤月忙回道:“師父的是,弟子讀佛經一向浮于表面,但又不敢忘師父教誨,只好還是每日讀上一二。”
要冷孤月在這世上還愿意花心思糊弄糊弄誰,那大概就是智仁了。他知道他所做的事違背智仁的意愿,但他還是想花些心思讓智仁高興些。
他從跟著師父長大,在他心里智仁對于他來更像父親。
智仁上下打量著他,看了看他帶著的那張面具,道:“寧愿整日帶著面具活在一個假身份里,也不愿用自己的真實面目自在的活,值得嗎?”
每次講到這些,冷孤月都要與智仁辯上一辯:“師父,莫要問我值不值得,重要的是我用自己真實面目也無法自在的活,還不如現在來的快活。”
智仁卻偏偏道:“一位仁君心中首先要裝著百姓,將百姓安危放在第一位。這次你差點將大啟置于危難之中,假如有一你真登上大位了,捫心自問,你能給百姓帶來安康的生活?能做一個愛民如子的明君嗎?”
冷孤月知道智仁的擔憂,但在智仁面前他就愛像個孩子一樣理論:“師父,您以為我是生愛殺人嗎?我也想手上不沾血,可我的親人,我的兄弟,我的處境允許嗎?如果真像您所希望的,對于我的敵人我也不應痛下殺手,我還能活到今日嗎?您總覺得壞人要加以感化,引導他們向善,可是師父,很多壞人來不及等你感化,在你苦口婆心的時候你就已經成為他的刀下冤魂了!是,為了報仇我是殺了不少人,但是我蕭冷可以問心無愧的,我所殺的,沒有一個無辜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