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晟楠摸了摸她的頭:“姐姐外面有好多朋友,他們見不到姐姐肯定擔心壞了,姐姐答應你,日后有機會再回來看你好不好?”
曉兒不舍的嘟了嘟嘴。
這時十端起了他的酒杯對江禾道:“江叔,十是個從不婆婆媽媽的人,但這次謝謝您!十雖然從沒講過,但我心里明白,如果沒有你我和晟楠活不到今日,如果沒有你,我十挺不過這關,我為我剛開始對您的無理道歉!”
完十單手拿著酒杯一飲而盡。自從跟了冷孤月,他整嘻嘻哈哈從沒跟人鄭重道過謝。
江禾忙朝他擺擺手道:“對于救你們這件事,你們倆都不必放在心上。我不是為你們,我只是想多為曉兒和自己積點德而已。年輕的時候殺過太多人造過太多孽,臨老了卻開始懂得反思,喜歡救人了。呵呵人啊”
“年輕時總喜歡爭強好勝,現在看來不過都是些笑話,唯有親人在身邊......”
到這里,他轉頭看了看曉兒,臉上覆上一絲惆悵,端起酒杯,一仰頭喝了下去。
何晟楠他們從沒聽江禾起過他的過去,今日聽他他年輕時殺過太多人,都有些不可思議。他可是醫者,醫者仁心,怎么會?
這時何晟楠又端著酒杯道:“江叔,從未問起過您的過去,不知今日是否方便上一。曉兒才十三歲,她自記事起就跟您住在這深山里,您要帶她在此隱居一輩子嗎?看的出她很喜歡和人相處,也很向往外面的世界,您沒想過帶她離開?”
江禾搖了搖頭:“世間事多紛擾,在這里安安穩穩有什么不好?我年紀大了,不想再出去湊什么熱鬧。曉兒還,待她再大些,如果她想離開,便隨了她吧。”
何晟楠聽完點零頭,她不明白江禾為何如此,但她看得出江叔年輕的時候肯定經歷過什么,以至于想躲在這深山里,不再與外人來往。
吃完飯曉兒去洗碗,還要摘些果子給何晟楠他們路上帶著吃。
趁她不在,何晟楠還是好奇的問起了江禾的過去。
“江叔,您剛才提及您年輕的時候殺過太多人,晟楠實在有些不敢相信,您是醫者,怎么可能?”
十也在一旁聽著,給江禾和何晟楠還有自己各自斟了一杯茶。
江禾嘆了口氣道:“那都是些江湖往事,自從來了這深山,老夫再沒同人提起過。”
“其實,以前我根本不是什么醫者,我是月神教弟子。”
“月神教?”十聽了脫口而出,而何晟楠沒聽過,不知十為何這反應。
江禾點零頭,對十道:“看你這反應,應該是知道我月神教了。”
十點零頭,何晟楠好奇了:“月神教是做什么的?”
十看了看江禾沒好意思開口,江禾卻自己給何晟楠解釋道:“一個極其邪魅又恐怖的組織,專門研究各種毒藥,拿活人試煉毒藥,用毒控制無辜人們為我教所用。善于與江湖各類邪魔歪道做交易,以幫他們達到目的而獲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