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康跟他話家常,翁鶴立好似真的不把玄康當皇帝了,他坐在玄康對面臉部肌肉舒展開來,他慢慢舒了口氣道:“皇上,我們兄弟倆似乎很多年沒有這樣坐下來聊聊了。”
玄康點著頭道:“是啊,所以朕今夜特意前來,帶了酒,與國舅敘敘舊。”
著玄康對李公公道:“李公公,斟酒!”
李公公聽完,趕緊拿出了從宮里帶來的酒和酒杯,分別給玄康和翁鶴立滿上,督了玄康和翁鶴立面前。
玄康先端起酒杯:“這第一杯酒敬我們當年多次在戰場上同生共死,共同殺敵的日子!”
翁鶴立聽完把酒端了起來,良久,他把酒喝了下去,可他臉上似乎并不高興,他道:“記得當年皇上還是玄陽王的時候,在北靈山遭達巍軍埋伏,臣帶著僅剩的一千殘兵血戰達巍萬人軍隊,最后只剩臣一人帶著皇上殺出一條血路,我們才得以平安逃離達巍軍的包圍。”
玄康聽了沒有接話,他臉上沒有任何變化,更看不出此刻他在想什么。
他們兩人把杯子喝空后,李公公適時的又給他們倒滿。
玄康端起第二杯酒道:“國頸年多次對朕舍命相護,朕一直記在心里,從沒忘記!”
完玄康把第二杯酒喝下去,翁鶴立也跟著喝完,喝完后翁鶴立臉上卻略帶怒意道:“皇上忘了!皇上早就忘了!當年是誰一路冒死力挺,多次助皇上與九陽王抗衡?江南賑災回途中,皇上遭九陽王暗殺,又是誰帶著府兵與九陽王拼了個你死我活?如果當年不是皇后娘娘求了圣旨,千里迢迢跑到江南,皇上那時能安然回宮?”
“放肆!”聽到這里玄康終于忍不住了,他氣的一拍桌子,臉上的波瀾不驚終于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憤怒。
他對翁鶴立憤懣道:“你的功勞朕都記著,這些年朕可有虧待過你們兄妹?你就這點討厭,仗著對朕當年的恩情,自恃功高,屢屢不把朕放在眼里,是不是要朕把江山拱手讓給你,你才甘心?”
冷孤月在內室聽著這一切,他沒想到原來他父皇和翁鶴立之間有這么多芥蒂,他一直以為父皇是偏愛翁鶴立的。
這時翁鶴立顫抖著聲音搖頭道:“臣從沒這么覺得,皇上莫不是忘了,當年答應了臣什么?皇上曾經可是承諾登基后要立默兒為后的!”
玄康氣道:“現在翁默不是皇后嗎?還有你,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翁鶴立卻道:“是,默兒現在是皇后,可是之前你卻立了那個江湖女子為后,還跟她生了蕭逸和蕭冷!讓她的兩個兒子成為了長子!”
冷孤月一驚,原來在父皇登基前就已經承諾過立翁默為后?那他母后?難道翁家兄妹就因為這個害死了母后?
這么來父皇定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翁家兄妹視母后為眼中釘了,為何他還不相信是他們害死了母后?
到這里,玄康握了握拳,他聲音里帶著一絲悲慟道:“是,朕知道這件事朕愧對你們兄妹,可朕最終也失去了清雪。且這些年朕已經在盡力彌補你們兄妹,可你又背著朕做了些什么?”
“結黨營私,暗中斂財,甚至,背地里刺殺朕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