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翔已經喪心病狂了,他一直想把冷孤月踩在腳下,可惜每次跟冷孤月交手他都以失敗告終。不能在行動上打敗他,他只能用言語戳傷他。看到冷孤月傷心他的心里就會痛快,可惜冷孤月戴著面具,此刻他不能欣賞他臉上悲傷的表情。
就在翁翔狂笑著的時候,冷孤月的玉笛毫無預兆的一下刺穿了翁翔的胸膛。
翁翔的笑聲戛然而止,或許到死他都不敢相信冷孤月竟然真的敢殺他。
他以為冷孤月還是會像上次一樣乖乖放過他,甚至叫人把他送回國舅府。
他爹可是當今國舅爺呀,他哥是堂堂戰南大將軍,他們家手握兵權,連皇上都要忌憚他們三分,冷孤月他怎么敢?
籬落見狀大喊了一聲:“二公子!”
接著他轉頭朝冷孤月喊道:“冷孤月,你瘋
了不成?”
二公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也活不成了。
冷孤月就像沒聽到一般,將玉笛生生從翁翔的胸膛里拔了出來。接著又用力一腳將翁翔踹飛出去。
踹了一腳好像還不過癮,他又過去對著翁翔染滿鮮血的身體一頓猛踩。
籬落想避開十二的劍過來阻止,可惜哪有那么容易。十二和旁邊的十三半點沒給他機會,三兩下就把他摁在了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籬落不知道現在的翁祥是死是活,他也顧不得自己的自身安危了,頭在地上卻對著他們的其他人喊道:“都給我上!救二公子!”
其他人聽到命令也想進行反抗,可是無奈他們早就被梅花莊的人控制了,根本動彈不得。
翁翔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鮮血從他嘴里一個勁的往外咕嘟咕嘟流著。他不明白,冷孤月竟真的敢對他下手。
冷孤月的白色俠衣上沾上了翁翔的鮮血,手中的玉笛也被翁翔的血染紅了大半。他孤傲又冷冽的站在那里,像是地獄而來向人索命的魔鬼,讓洞里的每一個人都不寒而栗。
他低頭看著死不瞑目的翁翔,狠辣道:“你爹把你大哥培養的那么優秀,卻把你養成了一只蠢豬!”
說完他又抬腳一腳踩在了翁翔的胸膛上。骨頭斷裂的聲音,硬生生將翁祥的肋骨踩斷他才慢慢將腳拿開。
也許翁翔在咽氣的那一刻才知道,冷過月到底有多可怕。
籬落被摁在地上,艱難的朝冷孤月撕心裂肺的喊道:“冷孤月,國舅爺不會放過你的!”
他知道他今天也沒有活路了。
冷孤月又慢慢轉過身,朝籬落走了過去。
幸好他戴著面具眾人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否則怒極、恐怖的他真的讓人無法想象,嗜血的冷孤
月模樣該有多可怕。
籬落看著他,他就像一個死神一樣,一步一步向籬落靠近。
籬落很清楚,接下來下一個被索命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