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仁子一說完,何晟楠感受了一下,他說的好像是真的唉,確實不感覺痛了。
低頭看著自己皮膚上的紅色在慢慢變淺,何晟楠開心的沖韓仁子道:“老頭,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佩服佩服!”
韓仁子傲嬌的一仰頭:“你就別拍馬屁了,坐那別動,一會顏色全褪了給你拔針。”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何晟楠身上的顏色都沒了,韓仁子將她身上的針都拔了下來。剛拔完,冷孤月突然怒氣沖沖的來了。
一進門他就沖何晟楠喝道:“何晟楠,你給我出來。”
何晟楠聽到聲音坐在凳子上回身朝剛進門的冷孤月看去,雖然是在梅花莊分部,但避免人多口雜暴露身份,冷孤月依舊如常帶著面具,他還是半點不敢馬虎。
雖帶著面具,從他的走路與口氣中何晟楠還是感覺出了他的怒火中燒,她有些奇怪,好端端的這是怎么了?
看到何晟楠坐在那,冷孤月走過去一把抓住何晟楠的手臂怒道:“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平時胡鬧也就算了,怎么做事竟這么沒分寸?”
何晟楠被他說的一臉的懵,看著他奇怪的問道:“我怎么了?我做什么了呀?”
冷孤月氣道:“你還裝無辜?蝎子身上的七步奇癢之毒不是你下的嗎?”
何晟楠一聽,他竟是為這件事?他竟為了那個女人對她這么兇?簡直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這時韓仁子也詫異的朝何晟楠問道:“你對藍蝎子下了七步奇癢?”
何晟楠看了看他,轉頭站起來對上冷孤月的雙陽,揚著頭毫不服輸的怒道:“沒錯,就是我下的,怎么樣?”
看她那一臉不知悔改還振振有理的樣子,冷孤月氣道:“怎么了?你難道不知道蝎子大病初愈嗎?她身上舊傷口剛好,現在又撓出很多新傷口,七步奇癢毒氣多重你不知道嗎?中毒之人恨不得將自己的肉給抓爛了,你怎么能對蝎子下這種毒?”
何晟楠真不知道這七步奇癢有多厲害,她只跟著韓仁子學配毒,可根本沒機會見過它的真正威力。
這時冷孤月又轉頭對韓仁子埋怨道:“都怪你,好端端的教她配這種毒做什么?”
韓仁子一聽不高興了:“哎我說,下毒的又不是我,你沖我吼什么吼?”
冷孤月氣道:“還不趕快跟我去解毒。”
說著他氣的趕緊帶韓仁子去給藍蝎子解毒。
剛才藍蝎子開始是站在那一動不敢動,可沒多久她就耐不住了,她不信何晟楠會下什么毒,她想她應該是騙她的,便試著走了七步,誰知她剛走完,渾身奇癢難耐,癢的她都把自己的皮膚抓爛了,胳膊,脖子,臉上全是血,躺在地上癢的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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