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說過當時和蕭冷一起消失的那個女人認識其中一個刺客,他敢斷定何晟楠是知道那幫刺客是什么人的,只要把那幫人找出來,就一定能找到指證翁鶴立的證據。他斷定這件事肯定跟翁鶴立有關系,他一定要借著這件事把翁鶴立打壓下去。
說完他朝旁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人手里拿著皮鞭,在旁邊桶里浸了浸,何晟楠緊張的看著,她聲音有些顫抖的朝蕭炎問道:“你想干什么?”
蕭炎冷笑一聲:“你說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這浸了鹽水的鞭子抽在你身上,你這雪白的肌膚可是會立馬皮開肉綻的,多可惜啊!”蕭炎輕巧的說著,可是何晟楠看著那鞭子心里已經一個勁兒打顫了。
她忙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認識那些刺客。”
啪——
何晟楠話音剛落,隨著一聲鞭響何晟楠的身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痛的何晟楠大叫一聲:“啊——”
蕭炎示意侍衛住手,看著面部痛苦的何晟楠繼續問道:“怎么樣?這滋味不好受吧?說不說?是不是翁鶴立把你安排在蕭冷身邊的?是不是他讓你故意引出蕭冷,乘機殺了他的?”
何晟楠痛的咬牙道:“什么翁鶴立?我根本不認識......”
其實何晟楠已經聽說了當今的國舅爺就是翁鶴立,她也知道蕭冷的死是翁鶴立和小十合謀做的,可她現在不能說,至少不能跟面前這個魔鬼說。蕭炎一看就是拿她當爭權奪勢的棋子,如果他真是想給蕭冷討回公道,又怎么會偷偷把她抓來這密室審問,怎么不帶她堂堂正正去公堂?他肯定也是在籌謀什么,現在供出翁鶴立肯定就能扯出梅花莊,所以她不會說。
一聽何晟楠還嘴硬,蕭炎有些氣急敗壞,他一揚手,那侍衛手拿皮鞭,啪啪在何晟楠身上抽起來。
何晟楠痛的喊著叫著,嘴里過問了蕭炎好幾遍祖宗十八代,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她從來沒這么想死過,此刻她真的痛的不想活了。
皮鞭打在她身上豈止是火辣辣的疼,尾梢甩在她臉上,她的臉也跟著開了個口子,恨得她再次朝蕭炎罵道:“蕭炎——我咒你不得好死——啊——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大爺的——啊——”
何晟楠痛的邊喊著邊罵,有時候她就是有點嘴欠,嘴硬,蕭炎沒想到她一個女人竟然這么能忍,他一揚手,示意那侍衛住手。
此刻何晟楠已經渾身是傷,穿的乞丐服上沾滿鮮血,她的臉上掛了彩,嘴角也帶著血,整個臉色蒼白無力,如果不是被鎖在那兒,估計她這會兒早就癱在地上了。
蕭炎又朝她走近一步,再次朝她問道:“說,你到底是怎么跟翁鶴立串通合謀害二皇子蕭冷的?你跟蕭晉走那么近,說你們沒關系誰信?你又何必為維護那個蠢貨多吃這些皮肉之苦?”
何晟楠氣的抬頭朝蕭炎吐了一口唾沫,并罵道:“呸,你才是蠢貨,老娘告訴你,是有人跟我串通了,跟我串通殺害了蕭冷,那個人就是你,是你四皇子蕭炎,襄炎王蕭炎,是你——”
蕭炎一聽,氣的整個臉都綠了,氣的他朝旁邊的人喊道:“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了,扒完繼續抽!”
何晟楠一聽嚇壞了,抽她幾下她也就忍著痛,可是要扒她衣服,她以后還怎么見人?
此刻她多希望有人能來救她,腦海里一下浮現了冷孤月的身影,可是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