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聽很是掃興,他來之前雖然聽說過來這里畫這種畫像需要掛號排隊,可他明日就來不了了,他著急的拉著何晟楠的胳膊道:“姐姐姐姐,你就通融一下,我娘不讓我出門,我今天是偷跑出來的,你就破例一次為我畫一張吧。”
他像個孩子似的晃著何晟楠的胳膊,晃得何晟楠胳膊要掉下來了,她趕緊將胳膊從他手里抽出來,對他撇撇嘴道:“叫誰姐姐呢,別亂攀關系,這規矩可不能破,我要是為你破例一次,就會有人來找我破第二次,原則問題絕不不能犯。”
她話音剛落,那小跟班又不樂意了,他沖何晟楠怒氣恒生道:“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竟敢......”
“閉嘴!”那小跟班再一次話沒說完被那公子哥打斷了,他用渴求的眼光看著何晟楠道:“就當我求你了,你到底怎樣才能答應給我畫?”
突然他靈機一動,沖何晟楠道:“要不我給你們茶館當一天樂師怎么樣?你們這樂師的曲子彈得太悲慟了,不好不好。”
他的琴技可是一等一的,說著他往彈奏臺看去,指向沐瑜雪正想說她彈得怎么怎么不好,忽然一下看清了沐瑜雪的臉,嘴里驚慌道:“沐......沐......”
他一進來心思就都在畫上,根本沒注意到彈琴的人,沒想到竟然是她?
他立馬轉了身背對著沐瑜雪,生怕被她認出來,何晟楠一看,他這表情明明就是認識沐瑜雪,然后做賊心虛的樣子嗎,她故意看向沐瑜雪大聲叫道:“瑜雪——瑜雪——”
那男子一聽忙拉住何晟楠道:“哎,別別——”
可惜何晟楠聲音太大,再聚精會神的沐瑜雪也聽到了,剛才這公子哥進來時她倒沒注意,但人聽到別人喊自己名字總是敏感的,她停了琴聲朝何晟楠這邊看來。
男子見狀趕緊又背過身去用手擋了臉,何晟楠卻故意朝沐瑜雪擺了擺手讓她過來。
沐瑜雪有些奇怪,起身繞過琴案走了過來。
“怎么了晟楠?”她無力的聲音想起,像一直失去雙翅的鳥兒,雖動聽卻毫無生氣。
何晟楠見那男人躲得厲害,她故意拉著他,硬掰著他轉過身,邊將男人的手從他臉上往下扯,邊對沐瑜雪道:“看看看看,你認識他嗎?”
男人的手被何晟楠掰下,沐瑜雪一看滿臉的意外,脫口而出:“六皇子?”
男人一聽,忙對沐瑜雪做了個噓的手勢,立馬環顧了下四周,對沐瑜雪小聲道:“你小點聲,別讓別人聽到。”
沐瑜雪卻驚訝道:“你怎么出宮的?皇后娘娘不是.......”
宮里所有人都知道,當今皇后娘娘對六皇子管的特別嚴,保護的特別嚴實,從不允許她離開皇宮半步,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那男子一聽,忙又將食指放在嘴唇上連聲道:“噓噓——我偷偷跑出來的,你別告訴別人,天黑之前我得回去,我想找這女叫花子給我畫個畫像,他就是不肯,瑜雪姐姐,你快幫我說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