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孤月反應過來趕緊從案前起身,繞過桌案跪到了皇上跟前,道:“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盡管他在江湖再怎樣威風凜凜,再怎樣冷血無情,可到了皇上面前,他始終是一個兒子。
皇上故意收攏了心里的波動,走到桌岸邊看了看他寫的經文,點頭道:“嗯,字寫的比小時候好多了。”
說完他放下經文繞過桌案,在剛才冷孤月坐的地方坐了下來,于是朝冷孤月道:“起來吧。”
得到應允,冷孤月從地上站了起來,皇上對他有些不滿道:“知道今天朕要來,為什么不出去迎接?”
冷孤月低頭道:“兒臣怕父皇不愿見兒臣,所以不想出去惹父皇生氣。”
聽冷孤月這么說,皇上盯著他看了半晌,接著他道:“看來你還在跟朕慪氣,這么多年過去了,難道你還沒改變你的想法?”
冷孤月知道他接下來的話皇上不愿聽,但他還是執意道:“是,到現在兒臣依舊認為母后是被人害死的,而且那個人就是翁后。”
“混賬東西!”冷孤月的話音剛落,皇上就氣的一拍桌子,沖他吼起來,“朕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這件事跟皇后沒有任何關系,連句母后都不稱呼,直接喊翁后,看來還是一點規矩都不懂,當初朕念你年幼無知,沒想到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這么多年這靜修寺看來是白住了。”
冷孤月氣的站在那不說話,沒想到到現在父皇還在袒護那個女人,但是他認定了的絕不會錯。
父子倆誰也沒理誰,半晌后皇上見冷孤月倔強的站在那毫無認錯的意思,他強壓了心中的怒火,沖冷孤月氣道:“算了,你我多年未見,今日朕便不與你計較,本來朕還在考慮要不要接你回宮,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你還是在靜修寺里再冷靜幾年,多些歷練吧。”
冷孤月心里冷哼一聲,不管讓不讓他回去,反正他早晚會回去,但是現在就算讓他回去他也不會回去,他還要完成他的大業,找那些該死的人報仇。
想了想,他覺得現在跟皇上慪氣對他沒什么好處,他還是要忍辱負重,隧軟了口氣道:“兒臣已經習慣了住寺里,今日能見到父皇安好,回不回宮對兒臣來說已經沒那么重要了,父皇,不知哥哥在宮里一切還好?”
現在讓冷孤月最牽掛的就是他的同胞哥哥大皇子蕭逸,哥哥小時候不慎摔斷了腿,只能坐在輪椅上,冷孤月知道,那一切也都是翁后搞的鬼,但是他也懶得再為這些事和父皇爭論了,反正父皇總是向著翁后的。
聽到冷孤月問蕭逸,皇上嘆口氣有些遺憾道:“你們兄弟倆也分開多年了,逸兒一直以來都很是掛念你,要不是他腿不方便,這次出來的又匆忙,朕就帶他一塊過來了。你放心,有朕照料著,逸兒一切都好,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朕便準你回宮去見他。”
冷孤月聽完點了點頭,道:“有父皇照顧,兒臣自是不必為哥哥擔心。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
說完冷孤月在皇上面前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