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聽了卻不以為然道:“翁鶴立那只老狐貍老謀深算,我們梅花莊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沒幾個人敢惹,他現在的精力都在幫助他姐姐翁后爭奪朝野的勢力,惹上我們梅花莊對他們沒什么好處,他應該不會傻到為了府里的兩個侍衛與我們為敵吧?”
冷孤月搖搖頭道:“翁鶴立是不會,但別忘了他還有個囂張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子,楊力和武豐是翁翔最得力的兩個手下,以翁翔那個傻子的性格,他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小十聽了覺得莊主說的對,為自己剛才的自作聰明感到有些慚愧,他和小九忙應道:“是莊主!”
說完兩個人退了下去,去準備防御的事了。
兩人走后冷孤月拿起了桌上的玉笛,輕輕的吹了起來,笛聲悠揚婉轉,又略帶憂傷。
這支笛子是他江湖中一位很重要的朋友送給他的,據說是取自南海一個無名島上的千年玉石雕琢而成,成色碧綠,聲音清透,他很是喜歡。這支笛子不是普通的笛子,它的底部做了特殊處理,異常鋒利,不僅是樂器,更是殺人的好利器。自從有了這支笛子,他的身上便不再帶其他武器,只用這支玉笛防身。不過只有他是梅花莊莊主的時候他才會把這支笛子握在手里,他是二皇子的時候,只能把它放在袖口收起來。因為他不能讓人懷疑到二皇子和梅花莊莊主的絲毫關系,否則翁后和翁家知道他的勢力,對他的暗殺就會更加猛烈。
但是,從現在起,也是他該反擊的時候了,翁家勢力多年來在朝野根深蒂固,但前幾天他父皇剛派了翁鶴立的大兒子翁昱去了南疆平叛,現在翁鶴立身邊只剩他那個沒腦子的小兒子翁翔,翁翔有膽無腦,根本不成氣候,現在對翁家姐弟動手也算是好時機。
冷孤月在思量著,該怎么搬倒翁后和翁鶴立,第一步他要從哪兒下手。
何晟楠自從在街上見過冷孤月后整個人就魂不守舍了,之前她苦惱的可能是怎么填飽肚子,而現在她苦惱的是該怎么才能再見到冷孤月。
翻來覆去,一個晚上都睡不著,真后悔白天在街上的時候沒死纏爛打的硬拽住他,問出他的姓名和住處。這下好了,下次再見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更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
第二天她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滿腦子都是冷孤月帶著面具的樣子,她很好奇他為什么帶著面具?他到底長什么樣?他是什么身份?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她有太多疑問,特別特別想知道關于他的一切。
她一個人坐在墻角處無精打采的,太陽將她曬得都快要睡著了,面前的破碗里有兩個銅板,要以前她早趕緊拿著買饅頭去了,可今天她沒什么心情。
不一會兒魏小三他們過來找她,說今天京城第一大善人沐府開始施粥了,叫她趕緊去排隊,去晚了就沒了。
一聽施粥,何晟楠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跟著魏小三他們去了。來到這里她還從來沒喝過粥呢,整天除了饅頭就是硬邦邦的饅頭。
到了沐府門前,何晟楠簡直有些驚呆,來領粥的人快把沐府門前的小廣場給擠滿了。以前她從電視里也看到過施粥的場景,但沒想到這古代的真實場景這么壯觀。
她忍不住對魏小三道:“小三,這京城竟有這么多人吃不上飯嗎?怎么來領粥的人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