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吐的這部分最好可以忘記。對不起,吐了你一身。”
孫蘇合笑道:“我已經忘了。”
地鐵不斷地前進著,不知何時會是終點。
謝依鼓起勇氣問道:“那些人,是什么人?他們的目標是我吧,我模模糊糊記起來一些了,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孫蘇合隨口答道:“因為你的棋藝。讓二子,勝職業六段,全世界也沒幾個人可以做得到吧。”
“就因為圍棋?”
“嗯,應該就是因為圍棋。其實更詳細的內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那你……為什么要這樣……救我。”謝依扶著額頭,努力側過身來望著孫蘇合問道。
“因為我可是你的經紀人啊,怎么可能坐視不管。”
謝依聞言笑著靠回椅背上,抬起右手向著前方握拳說道:“其他的事情我不懂,但如果是圍棋的話,做我的經紀人,你絕對不會失望的,我是不會輸的,我們一起奪取頭銜,不,我們一起奪取天下吧。”
孫蘇合忍不住哈哈一笑:“怎么感覺像是大反派的臺詞。”
“有什么不好?”
“嗯,沒什么不好。”孫蘇合也學著謝依抬起右手向著前方握拳說道:“我們一起奪取天下吧。”
地鐵不知疾馳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門外卻不是和之前一樣的站臺,而是一條巖石嶙峋的崎嶇小道,遠處隱約可見燈火晃動,但依然看不到半個人影。孫蘇合當先開路,拉著謝依,全神警戒著踏上小道,曲折向前。
行了十余米,道路逐漸開闊,孫蘇合借著遠處傳來的燈火終于弄清自己身處何方。這里是一處地下巖層的巨大裂縫,抬頭看去,巖壁陡峭向上,直到視線盡頭,一片漆黑深沉。低頭下望,滿是燈光難以驅散的濃重黑暗,似乎是無底深淵,叫人不由得心生寒意。孫蘇合兩人剛才走過的小道就是巨大裂縫邊上一條微小龜裂,現在兩人正站在巖壁上突出的一小塊懸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