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蘇合離開日本棋院附近的同時,千代田區某個戒備森嚴的隱秘房間里,一位面相白凈的年輕人忽然神情一變,緊張凝重之中更有一份溢于言表的激動。
這個房間足有兩個標準足球場大小,房間中央以復雜精細的法陣投影出整個東京都的模型。而在房間四周又劃出數個子法陣,以更加細致的投影模型展現出需要格外關注的重點區域的實時情況。
那位面相白凈的年輕人身前投影出來的模型赫然便是日本棋院。孫蘇合與那顆眼球的交手既來得短暫,又幾乎沒什么動靜,房間中央的東京都模型上并未將這場爭斗偵測顯現出來。但是年輕人眼前的日本棋院模型上卻出現了明顯的擾動。
一位眼袋深深胡渣凌亂的中年人收到年輕人的報告后立刻趕了過來查看究竟。
“有什么后續嗎?”
“沒有。”
“有造成什么影響嗎?”
“好像……好像也沒有。”
“那么,有捕捉到這些‘老鼠’的蹤跡嗎?”
“也,也沒有。我立即施法,可目標似乎已經走遠了,完全追蹤不到。”
中年人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懶懶散散地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記錄一下,然后報告上去吧。我就知道是這么回事,最近老是有‘老鼠’亂竄,沒什么大事,就是煩人。”
年輕人試探著問道:“前輩,畢竟發生在離日本棋院這么近的地方,是不是有必要派人去實地調查一下?”
中年人看著他幾乎寫在臉上的期待,忍不住嘴角揚起,笑著問道:“實地調查?你嗎?”
“義不容辭。”年輕人毫不猶豫地答道。
中年人拍拍他的肩膀,笑容一斂:“新人君,不要有什么奇怪的幻想。打個報告上去,接下來就是幕僚監部的事情了,我們情報本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是。”年輕人依舊答得利落,只是面上難免有幾分失落。他偷看了幾眼前輩的臉色,見他似乎沒有生氣,于是壯著膽子問道:“前輩,會是哪里的同事出動呢?”
“這些規矩流程你沒學過嗎?”
“學過,但是實際情況,好像和學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