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希說了些什么?不是在說老爺我的壞話吧?”孫蘇合一回房間,貍華老爺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孫蘇合在貍華老爺對面盤腿坐下,并不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貍華老爺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搖著尾巴鼓著嘴:“你這樣看著老爺我干嗎?”
孫蘇合依然不說話,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
貍華老爺的胡子抽了抽,一邊抬手輕搖,一邊微微側過頭去:“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是哪樣?奇怪嘞,我怎么不知道?”孫蘇合故意擺出一副一頭霧水的樣子。
“你這臭小子!”貍華老爺心虛地罵了一聲,然后扭扭捏捏地說道:“老爺我對芙蓉一片赤誠,只要她一句話,一顆心也剖給她了。可是小希,哎,我與小希神交意合純然心醉,她的情意我三生三世也無法報答,又怎么能忍心辜負她呢?”
孫蘇合見貍華老爺說得真誠,也不好再開玩笑,說道:“可是我看你這樣似乎兩邊不討好嘛。”
貍華老爺長吁短嘆了一陣,忽然眼睛一瞇,一頭撞向孫蘇合懷里:“老爺我和你這臭小子說這些干什么。”
孫蘇合吃這一撞,直接仰面躺倒在榻榻米上,滿肚子的東西都差點嘔了出來。“啊呀我要死了,貍華老爺,你好像又胖了!”
貍華老爺不動如山地穩穩坐在孫蘇合胸口,氣急敗壞地說道:“長輩的事情,你小孩子懂什么?你小娃娃,你不懂!”
“好好,您老人家先下來,我真頂不住了。”孫蘇合好不容易把貍華老爺請開,右手撫著胸口順氣,左手一撐就欲重新坐起。可是左手方一用力,骨裂處立時一陣劇痛,孫蘇合吃痛又摔了回去。
“小蘇合你怎么又長草了,和誰斗法了?輸了贏了?”貍華老爺飛到孫蘇合左臂邊打量了一會兒問道。
“嗯,我遇到個很有趣的人,不過這個等一下再說,貍華老爺,你有摸到什么頭緒嗎?關于器先生,關于當下正在京都發生的那件事情。”
貍華老爺捋著胡子說道:“也不能說沒有頭緒,不過這次的事情陰陽省封得極嚴,真不知道先前的消息是怎么漏出來的。當然,八岐洞天是有份參與,不過就算小希幫我說話,那群小氣鬼也只是答應如果有器先生的消息會立刻通知我,除此之外便什么也不肯說了,真是氣度狹隘,氣死老爺我了。”
“八岐洞天?”
“與我們神農洞天差不多,都是以‘靈’為主導的洞天福地。不過我們神農洞天和二十二局的關系屬于井水不犯河水。而八岐洞天在陰陽省內部有很大影響力,當初陰陽省籌建的時候他們便有份參與其中,出了不少力氣。”
“哦,所以你把我丟去雪公館,自己去了那邊。”孫蘇合恍然大悟:“難怪這幾天聯系不上你。”
“你以為呢,老爺我都說了是有要事要辦。可不是……可不是……總之就是忙于要事。這事是大老爺吩咐下來的,那能兒戲嗎?”貍華老爺昂首說道。
“可是,這種被動的承諾不就基本等于沒什么進展嗎?”
貍華老爺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這個……這個嘛……這個事情我看還是要靠自己。老爺我其實早就料到了……咦,你小子笑什么,怎么,你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