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孫蘇合突然想到了一點,“這些資料是從基達山靜修會那里來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把你從周軼清那里敲詐到的關于所羅門的情報拿來一起加入分析比對說不定能有些啟發也未可知。我覺得這不失為一種思路。所羅門的情報我還沒看呢,是怎么樣的,有沒有什么問題?”
艾麗絲說道:“周軼清給我的關于所羅門的情報方方面面都有點到,算是很詳盡了。呵,大概他也有意借我們或是二十二局的手去給所羅門找找麻煩。但是其中明顯有一部分缺失和語焉不詳的地方。”
“缺的是什么內容?”孫蘇合問道。
“就是他和所羅門是怎么認識的這部分內容。以其他部分情報的詳盡程度來看,這兩人必定有過密切的交往。可偏偏所有情報都對此沒有提及。這只能說明他有意略去了這些內容。”
“這倒有點意思。”孫蘇合沉吟道:“且不說這些內容是什么,他是出于什么目的隱匿這些內容呢?這一點就很值得考量。你有沒有什么猜想?”
“信息太少了,猜也是憑空瞎猜,能猜出什么來?”
孫蘇合笑著隨口亂說道:“莫非他們有什么童年陰影,往事不堪回首?又或者是兩個親如兄弟的好朋友共同喜歡上了一個女孩,結果為情所傷,從此勢不兩立,所以怎么也不想觸動心中那流血的傷疤。”
“真白癡。你是什么十八流弱智言情小說家嗎?”艾麗絲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清了清嗓子,嚴肅了一下,然后認真地說道:“我對此做過仔細的分析,雖然沒有得出什么明確的結論,但卻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這些疑問的終點似乎是指向七十多年前的第二次世界大戰。”
“二戰?”孫蘇合奇道,他甚至覺得有點好笑,這在他的感覺里完全是兩個風馬牛不相關的事情。
“你還是俗人的思維。這其實很容易理解,世俗都打成一鍋亂粥了,難道方外會毫無波瀾溫良恭儉讓嗎?”
“這么一說,是這個道理。”孫蘇合點頭道。
“可是問題在于,我試了查閱與此有關的資料,結果一無所獲。能夠查閱到的那段時間的方外歷史充滿了明顯的人工捏造痕跡,所有有價值的資料全部無一例外都是最高機密。”
“拜托陸微霜不行嗎?”孫蘇合問道,“她不是可以偷偷用她老爹那個高權限的超級賬號。”
艾麗絲無奈地一攤手,“不行,我早就問過她了,雖然權限足夠,但是那些情報的保密等級實在太高,要想接觸還必須經過重重驗證,除了本人以外,其他人是絕對不可能通過的。”
艾麗絲感嘆道:“終究還是信息不足啊。我們對這個“熟悉”的世界根本一點也不了解。”
孫蘇合深有同感地嘆了口氣,他仰面躺倒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手掌,一邊一根根合起手指一邊說道:“程子瞳和她媽媽安然回家,葉茨回總局去了,基達山靜修會灰飛煙滅,一葉先生回下面報道了,所羅門不知道滾回哪里去。”
孫蘇合頓了一頓,微闔的眼睛一下子神光熠熠,“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歸去來兮,前一桌的客人都散了去了。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該上我們這一桌了。怎么樣,我覺得我們差不多可以正式著手那件事情了。如果成功的話,我們的情報能力就能得到質的飛躍,再也不需要像現在一樣什么事情都兩眼一抹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