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建明已經從葉茨后面走了過來,孫蘇合對著他招手問道:“建明,你愿意嗎?”
在場的所有人一直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孫蘇合與葉茨的對話,簡直比高考考場上做英語聽力的考生還要認真,陳建明當然知道孫蘇合問的是什么,他早有覺悟,對著孫蘇合笑著微一點頭,說了聲“蘇合先生”,然后轉身對著葉茨,握拳輕擊胸口說道:“葉隊長,我很樂意做這件事情,我也做好心里準備了。時間緊迫,人命關天。”
葉茨看了一眼陳建明,然后目光炯炯地凝視孫蘇合,“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狂傲嗎?還是說你是哪位改名匿姓的老前輩?蘇合先生,你究竟是誰?”
孫蘇合感受到如潮如海的壓力正面沖擊而來,但他就像是一塊巋然不動的礁石,任憑風吹雨打絲毫不為所動。越是如此,孫蘇合越是感到心緒激越,酣暢淋漓。他漆黑的眸子寸步不讓地逼視著葉茨,臉上露出痛快的笑意,“我就是我,孫,蘇,合,這是沒有如果的男人的名字。”
“好。”葉茨放聲大笑。他站起身來拉著陳建明到一旁低聲囑咐了一番,同時在他身上不要本錢地噼里啪啦砸了滿車滿斗的各式防衛道術。
做完這番準備后,葉茨重新坐下,“蘇合先生,就依你說的辦。事不宜遲,你看……”
孫蘇合舉起手中的副本拓片,艾麗絲小心翼翼地將之接過。方才陳建明做準備的時候,艾麗絲早已等在孫蘇合身后。她一言不發地拿著副本拓片,領著陳建明飄然進了屋里。
“小心。”
“放心。”孫蘇合心中答道。
他微微仰頭望著一輪清朗的圓月,月圓人圓,至此,一切總算是塵埃落定了。不過月滿則虧,孫蘇合心想,話不說滿,還是保守一點比較好,暫時吧,總算是塵埃暫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