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華老爺和孫蘇合同時松了一口氣。
“哇,這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嚇死我了。”
小熊指著自己的身體說道:“可能你們在它面前玩得太開心,它覺得被挑釁了,所以有點點兒生氣。”
“那天災本質現在怎么樣了?”孫蘇合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
小熊比了個勝利的手勢,“不用擔心,已經沒的事咯,不過短時間內還是不要再打擾它比較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喂,小蘇合,我們準備下去了。”
孫蘇合和南華子遠遠地隔空相對,面面相覷。孫蘇合輕聲對貍華老爺說道:“那個家伙還在虎視眈眈呢,我們不能表現得太急離開,還是沉穩一點比較好。”
南華子面沉如水,眼看已經有點起色,機會越來越大,沒想到異變突發,直接澆滅了他所有的希望。他滿是無奈地重重嘆口氣,該走了,現在不跑更待何時。再留在這里風險實在太大,可是,可是這副本拓片對于南華子來說實在太過重要,就這樣放棄他如何能夠甘心。
南華子咬了咬牙,決定還是強行壓下心中的不甘,理智地避走再說,就在他已經準備全速離開之時,他心里忽然靈光一現想起莊鳳語說過的和這位蘇合先生相處的情況以及她的分析和評價。
南華子心念急轉,依據剛才的情況分析,這位蘇合先生對副本拓片完全是個門外漢,這東西雖然無比珍貴,但是遍尋全世界,能真正利用這股力量的人也是屈指可數,他何苦如此不惜代價地爭奪這得物無所用的東西,他的目的該不會是……
怎么辦?要試一試這個猜想嗎?要試的話就得冒生命的危險。南華子瞬間有了決定,他取下口罩和帽子,微笑著往孫蘇合那邊飛去。
情況急轉直下,孫蘇合心里不禁暗罵那個什么佛洛登伯格教授,關于觸碰,關于移動,這么重要的情報他居然不說。不對,無論從哪個角度來想,他都沒理由對我們隱瞞這件事,難道他也沒有經手過實物,所以并不知道有這么一場兇險,這下頭疼了,自己這一邊對于金色書頁根本一點了解也沒有,更談不上怎么處置了。
對物不行,對人怎樣?孫蘇合森冷的目光掃向遠處正在全力施法的南華子,看來之前的攻勢還是起到了相當的威懾效果,這個家伙雖然一直在悄悄逼近,但始終保持在一個隨時可以抽身逃跑的安全距離之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可是如果只是達到這種程度的威懾的話,那還遠遠不夠啊。至于實戰,孫蘇合心里苦笑,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這一邊現在完全是是外強中干,艾麗絲短時間內無力再戰。小熊正在竭力安撫天災本質,本身尚處于相當艱難的境況之中。
孫蘇合自己就不要說了,不過是虛有其表,適逢其會地唬唬人還可以,真刀真槍的實戰只怕連半招都過不了。唯一可堪一戰的只剩下貍華老爺,但是貍華老爺的態度很明確,他只在乎小熊的安危,讓他主動出手和那位大偶像一戰實在是難于登天。
說實在的,對方沒有直接攻過來已經是上上大吉了,還想怎么對付他?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簡直是癡人說夢。
“茅哥,能不能以你的力量裹住我的手再去拿這玩意兒?”這是孫蘇合思前想后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
茅哥的聲音在孫蘇合心里響起,“可以碰,但未必能移動。而且在接觸的過程中我的力量持續消耗,我可不敢保證能支持多久。”
“果然是這樣嘛。”孫蘇合雖然隱約有所猜測,但聽到茅哥這么說,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不過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了,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見南華子這樣輕而易舉地虎口奪食。
“茅哥,無論如何先試一試再說。”
茅哥淡淡地說道:“也罷,今晚都聽你的。”
孫蘇合苦里作樂地笑道:“你這話說得有點怪。我很怕誒……”
茅哥的聲音依然淡淡的毫無波動,但給人的感覺好像一下子冷了一百度,“你腦子是不是被剛才那一下給弄壞了?要不要我幫你修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