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蘇合忍不住吐槽道:“都什么時候了還講冷笑話。”
“你說是不是該怪孫蘇合這個白癡啊?大學的時候明明有門選修課可以學拉丁語基礎的,這個白癡試聽了一節課覺得太難就沒選,換了門“大學生性教育”去湊學分。哎,要是當初選了那門課,說不定現在就能聽懂了。”
“好好好,都怪孫蘇合,這人真是個白癡。”孫蘇合在心里笑著說道。既然艾麗絲開始開玩笑了,那就說明局勢已經盡在她掌握之中。
佛洛登伯格教授已經看出來眼前這人只是個傀儡,是有人隔空降臨到他身上。雖然不是本尊親臨,但佛洛登伯格教授隱隱從身前這人身上感受到一分模模糊糊的熟悉感,可是他實在想不起來對方是誰。而且他現在的狀況也不允許他過多去思考,每一次思維轉動都會給他帶來大腦裂開般的痛苦。
只有一件事情是不需要思考也能知道的,那就是眼前這人絕對是敵非友,他身上那毫無掩飾的惡意像是漆黑的毒液一般叫人聞之欲嘔。
“你想做什么?”佛洛登伯格教授冷冷地問道。
“不著急,還沒有輪到你。不如我們先欣賞表演吧,就像你經常做的那樣。”
那位圣眷者抬手一指,佛洛登伯格教授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另一位圣眷者正半蹲在喬治·勞倫斯和奈爾·史廷加爾身邊,似乎是在檢查他們的身體狀況。
“很好,他們都還活著,看來你可以欣賞兩場表演了。”佛洛登伯格教授身邊的那位圣眷者微笑著說道。
佛洛登伯格教授心中一寒,他知道多半沒有效果但還是顫聲請求道:“請你……請你至少放過他們!”
那位圣眷者充耳不聞,自顧自地對弗洛登伯格教授微微欠身,滿臉真誠地說道:“我必須向你致歉,我的技術沒你那么華麗,這里也找不到你那么豐富的道具,不過我會把痛苦銘刻在他們靈魂深處的。這一點請你一定放心。”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喬治·勞倫斯的身體被高高提起。
“很遺憾我們的時間并沒有太多,先切除幾個器官來叫醒他吧,你說該從哪里開始比較好?我記得你的習慣似乎是……”那圣眷者著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虛指著喬治·勞倫斯身上的各個部位。
“異端!”佛洛登伯格教授怒吼道。
兩位圣眷者臉上同時露出了一模一樣的滿意笑容,負責動手的那一位對準喬治·勞倫斯的一處重要器官就要出手。
可是他的手剛剛揚起就無力地垂落了下去,一顆頭顱伴著噴涌而出的鮮血高高地飛向空中。無形的風刃在他即將動手的那一剎那輕飄飄地劃過他已經冰涼的脖頸。
與此同時,另一位圣眷者身下忽然翠芒奪目,一個早已布置好的魔法陣悄然發動,將他徹底控制得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