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確定,不過范圍正在急劇縮小。我們的人和設備都已經趕過去了,兩位有什么打算?”
艾麗絲和孫蘇合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馬上就到。”
“這樣的話,我把我的坐標實時傳給你們,你們先來找我。我會把通行的權限給你們,而且……”陳建明頓了一下,有些猶豫地在組織語言。
艾麗絲和孫蘇合知道陳建明想說什么,他們兩個畢竟是外人,又沒有和二十二局配合過,要是沒有經過充分溝通就輕易出手的話,很可能雙方互為制肘,使得一加一反而小于一。但是這番話要是由陳建明直接說出來,遇到個重面子的或是小心眼的,很可能就得罪人了。
孫蘇合自然不會理會這些細枝末節的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無聊東西,他直接了當地說道:“我們明白你的意思,專業的事情交給你們專業的人辦。我們見面之后現場再說吧。”
“好,現場見。”陳建明說完想了一想,生怕得罪了人,于是又趕緊硬憋出了幾句好話,“這次的情況實在非同小可,根據我們收到的情報,初步估計受害者人數可能高達數十萬人。兩位是當世一流的高手,說不定沒有你們的幫忙,我們還真處置不過來呢。”
這小子,這馬屁拍得也太生硬了吧。不過艾麗絲和孫蘇合此時都沒有閑心去浪費時間調侃他。
兩人拿出手機確定了一下陳建明發過來的坐標,然后各自帶上了二十二局特制的通訊耳機。
“程子瞳呢?在客房嗎?”孫蘇合問道。
“她洗漱完上床去了,有貍華老爺在,應該不必擔心。”
“我還是去和她打聲招呼吧,讓她去小熊房間睡好了。還有,陳維亮他們四個怎么樣?”
艾麗絲晃了晃手機,“陳維亮四個人都老老實實在地下室呆著,他們的情況我這邊可以實時在手機上看到。你快去找小橙子吧,我去換身衣服,我們車庫匯合。”
孫蘇合到車庫時,艾麗絲已經換回她那身黑色長袍和大大的巫師帽,正坐在副駕駛座上等著。
孫蘇合一邊發動汽車,一邊隨口問道:“怎么特地換回這身衣服了?”
“平時當然隨便套件t恤比較輕松。但是今天晚上……”艾麗絲很嚴肅地說道:“我有種預感,單憑二十二局多半沒辦法輕易解決這件事情,我們還是要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我穿這身衣服最能發揮實力,算是某種習慣吧或者說自我暗示。”
孫蘇合深以為然,“對方明顯早有準備籌劃已久,不可能沒有把二十二局考慮進去。我也不看好二十二局能在倉促之下完美地解決這件事情。而且,周軼清和莊鳳語肯定不會錯過這個熱鬧,雖然不知道他們盯上基達山靜修會的目的是什么,不過他們看起來不像是會特意去救人的人。還有那群訪問學者,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什么來頭,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