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玄齡弟兄,你是否相信:耶穌基督是上帝的獨生子,祂為了你我的罪而在十字架上受難,使你我的罪能夠因為相信耶穌而被上帝赦免?”
譚玄齡咿咿呀呀地吃著手指,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當然不會回答,但是虛空之中,無數聲音齊齊呼喊:“是的,我相信。”
“你心里是否相信耶穌受難后的第三天,上帝的大能已經使耶穌從死里復活?”
宏大的聲音應聲作答:“是的,我相信。”
這問道已經和譚玄齡無關,而是眾人意念的聚合,是對于圣子這個虛無概念的真切呼喚。
一葉先生繼續莊嚴地問道:“你是否愿意在眾人面前認耶穌是主、并且接受他為你個人的救主?”
“是的,我愿意。”
……
孫蘇合飛奔下樓,急急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艾麗絲盯著電腦屏幕,一邊和二十二局的人溝通情況交換意見,一邊回答孫蘇合:“是基達山靜修會,幕后黑手終于開始行動了。嘖,好大的陣仗。”
“那些被洗腦的信徒怎么樣了?陳維亮他們四個呢?”
艾麗絲指著電腦屏幕說道:“你看,所有信徒都反應強烈,即使是洗腦程度很淺的那些也是一樣。二十二局的人已經當場控制了貼身跟蹤的那些信徒,對他們的狀況進行檢查分析尋找對策。但是暫時還沒有什么結果。陳維亮他們四個倒是沒有任何反應,也許是因為知道這四人落在我們手中,所以刻意將他們排除在外了。”
孫蘇合看著屏幕中的受害者一臉虔誠如癡如狂的模樣,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他問道:“這些人會怎么樣?有辦法確定幕后黑手的坐標嗎?”
“他們的精神意念似乎是以洗腦的信仰為引子,通過某種特殊的形式匯聚向一個地方,我很難預料究竟會發生什么,最糟糕的情況下,可能所有的受害者都會意識渙滅成為植物人。至于幕后黑手的坐標,哎,目前為止依然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確定。”
“怎么會,你不是說受害者的精神意念都匯聚向一個地方了嗎?難道不能利用這一點來確定那個地方的位置?”
艾麗絲擺了擺手,“哪有那么簡單。所謂的聚向同一個地方也未必是物理意義上的同一個地方,還可以是某種抽象意義上的概念。精神意念最是虛無縹緲玄妙難測,二十二局那邊的人正在試圖解析,希望他們能盡快有個結果吧。”
孫蘇合腦筋急轉,接著提議道:“那么根據我們監控的這一千余位受害者當前所處的地理位置,以及他們受影響時間的前后,可不可以確定一些東西呢?比如說這些影響是線性傳播還是輻射擴散?是從一點發出還是從多點發出?”
艾麗絲苦笑著搖頭,“我一直盯著幾個比較有代表性的受害者,就目前的狀況來看,這影響幾乎是無視距離同時發生。當然,實際上肯定是有先后的,可是這影響傳播得太快,與之相比,人的反應就慢得太多,普遍都需要數秒以上才能產生反應,這就等于同時受影響了。而且因為個體差異,有的先受影響的反應得比較慢,有的后受影響的卻反應得比較快,所以很難根據這些來判定幕后黑手所處的位置。”
孫蘇合忍不住狠狠地一拍大腿,“媽的,難道真的束手無策,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就在這時,屏幕上突然彈出一個對話框,陳建明發來語音,“城西,我們在城西監測到了極度強烈的磁場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