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光在車柏元皮膚上蜿蜒出樹木根系般復雜纖細的痕跡,然后漸漸收斂直至匿跡無蹤。
車柏元喘了口氣,額上滿是冷汗,他問道:“這是?”
“你不必知道。”孫蘇合說完拂袖而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艾麗絲在心里問道:“生氣了?”
孫蘇合沒有回答。
“孫蘇合啊!”艾麗絲心中無奈地苦笑一聲。
她對車柏元一招手,“起來吧,還跪著做什么?”
蔡勛如也說道:“起來吧。”
車柏元袍袖一拍,起身對著艾麗絲和蔡勛如各作了一揖,問道:“敢問老爺子還有什么吩咐?”
“這你得問老蔡。”艾麗絲指了指蔡勛如。話雖如此,但其實蔡勛如要說的也是艾麗絲和孫蘇合先前商議好的內容。
“保管珍藏貨品的隱匿任務還未終止,你現在該做什么還是繼續做什么,直至老爺子有新的安排,記住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艾麗絲閣下會與你聯系的。我已經是半殘之軀,許多事情都有心無力處理不好,這次的事情不單是你的錯,我也得負上一些責任,我已經向老爺子請罪。所以老爺子的意思是,以后你就向艾麗絲閣下匯報和負責,就像你以前在我身邊做事一樣。”
車柏元聞言一怔,“蔡先生……”
蔡勛如擺了擺手,“我明白你的心意,都是為了老爺子辦事,這些誤會不說也罷。”
“蔡先生,我……”
蔡勛如略微加重了語氣,“我蔡勛如像是小肚雞腸的人嗎?”
車柏元恭恭敬敬的對著蔡勛如深深行了一禮,“我明白了。”
艾麗絲說道:“本來正好一起吃飯,不過有的人好像很生氣,所以這次就不留你吃飯了。不介意吧?”
“是我無禮了,請代我向蘇合先生致歉。”
你道歉有什么用,他生的是我的氣啊。艾麗絲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然后對車柏元說道:“不用道歉。他不是個小心眼的家伙,只是氣性上來了而已。過會兒就好了。把你的聯系方式給我,以后就是我們配合了,都是為老爺子做事,我們改天好好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