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蔡勛如斬釘截鐵地答道。他巧妙地拿捏著分寸,他知道有的時候再巧妙的理由也比不上不說來得有說服力。
車柏元看著蔡勛如的眼睛,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車柏元嘆了口氣,“蔡先生,你接著說吧。”
“老爺子在二十二局中埋有臥底……”
車柏元忍不住打斷道:“王禹玉真的是老爺子假扮的嗎?”
“不能說。”蔡勛如說完之后似乎經過了一番思想斗爭,看看車柏元,又看了看電腦屏幕,“也罷,這件事情隱瞞下去意義也不大,而且你們都已經猜到了吧。”
“真的是啊。”車柏元雖然早有預想的,可還是大吃一驚,“之前逐鹿游戲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們是在王禹玉身邊有臥底,沒想到,真是沒想到……真不愧是老爺子。”
“不只是我們有臥底,同樣的,竹林之中也有二十二局的臥底,每個人都有嫌疑。”蔡勛如說著苦笑一聲,“哈,只是我沒想到我也包括在每個人里面。就像老爺子令你監視我一樣,我得到的命令是監視保管人,恐怕也有別的人接到的命令是監視你。”
車柏元將信將疑地看著蔡勛如,示意他繼續往下說。蔡勛如剛要接著說話,聲音還在喉嚨里沒發出來,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暈死過去。車柏元對此并不意外,這樣的情況在之前的連番審問中出現了多次。他輕車熟路地右手掐指,連點蔡勛如的眉心,胸口和臍下丹田,左手曲指連彈,一道道氣勁化作一枚枚微型符箓印到蔡勛如周身各處。
“叱!”車柏元厲聲吼道。
蔡勛如全身輕輕一顫,一股辛辣的感覺起自丹田直沖百會神庭,然后化作清涼透遍全身。蔡勛如悠然醒轉,他看著車柏元微微一笑,“我們繼續吧,剛才說到哪里了?”
車柏元渾身不自在,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極大的錯事,他忍不住避開蔡勛如的目光,說道:“剛才說到我們竹林內有二十二局的臥底。”
蔡勛如看起來愣了一會兒,好像是在回憶說到了哪里,其實他是在心中迅速地斟酌揣摩,因為接下來的話將是能不能騙過車柏元的關鍵。
“是了,臥底。老爺子麾下可不止我們竹林商社。我們只是專攻搜集情報和聚斂財富的其中一支勢力而已。”
車柏元聽得眉頭一皺,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大有可能。
蔡勛如繼續說道:“在逐鹿游戲的進行中,老爺子意識到了我們竹林內部存在臥底,于是她為了保證計劃的實行調動了她麾下其他勢力中的兩位心腹高手介入了逐鹿游戲。”
“什么?”車柏元腦子里迅速做出了許多聯想,“蔡先生,難道說……”
蔡勛如點了點頭,“我也是在那一晚才知道了這件事情。沒錯,孫蘇合與艾麗絲正是老爺子麾下的心腹高手。”
“可是……”車柏元心中已經有所動搖,但嘴上還是斷然說道:“這不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