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早上一般八點半到公司,因為要打卡,所以幾乎都是準時。至于下班就不一定了,她加起班來沒有一個準確時間的。至于公司地址的話,就在……”程子瞳在電腦上輸入了他媽媽所在的公司的名字,屏幕上很快就跳出了具體地址以及附近所有監控攝像頭的列表。
孫蘇合上下拉了拉那一長串列表,“誒,有個正好能拍到公司大門的,你媽上下班是走正門的嗎?還是說有什么側門?”
“應該是走正門的吧,一般來說。”程子瞳不太肯定地說道:“其實我沒去過她公司幾次。不過,去的那幾次都是在正門等她的。”
“那就先從這個看起吧。”孫蘇合揉揉眼睛,打起精神,點開那個攝像頭的監控資料。
“這個可以分屏看的。”陳建明在電腦上點了幾下之后,電腦桌面上立刻跳出四個小屏,“這樣大家各負責一個時間段,效率會高一點。”
“可以嘛建明。”孫蘇合笑著在陳建明胳膊上輕輕敲了一下。
“不敢當,不敢當。”陳建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他一邊看著左上角的小屏幕飛快地拖著進度條,一邊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呃,艾麗絲閣下,之前電話里說的今天晚上在泰谷大酒店的慈善酒會上發生的事情,可不可以詳細和我說一下。”
“說了叫我艾麗絲就可以了。干嘛一和我說話就結結巴巴的,哈,慈善酒會的事情……”艾麗絲說著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陳建明,又看了看陳建明那飛快拉動的進度條,她看得出來這不是不負責任的隨便亂拉,而是確實效率奇高。
“你好像很習慣一心多用,見微知著嘛?”
“哦,這個是我的道行,我只是想幫忙,不敢班門弄斧貽笑大方。”陳建明有些臉紅地說道。
“那就能者多勞咯。”艾麗絲笑著說了一句也不多加追問,她知道這是個人的秘密,雖然很感興趣,但是問多成仇,還是不要深究的好。
艾麗絲于是把慈善酒會上發生的事情細細說來,當然其中有些部分比如說周軼清和莊鳳語的事情就直接省略了,另外有些部分比如抓住四個人私下審問的事情就含糊不清地帶過。
陳建明聽得義憤填膺,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邪教居然猖獗至此,惡劣至此,這種恣意利用俗人的事情正是他最最厭惡的。陳建明之前對于基達山靜修會的了解全部來自于暗中關注佛洛登伯格教授三人的時候偶爾發現的一鱗半爪的信息,中間隔好幾層,所以沒有多少感性上的認知。但是現在,在聽完艾麗絲的話后,他已經怒不可遏。
艾麗絲之前在電話里提出要調用監控的時候刻意略去有關蔡勛如的事情,只是說程子瞳的媽媽是邪教的受害者,而且她現在失蹤了,所以希望能夠調用監控尋找線索。陳建明自然而然就認為程子瞳媽媽的失蹤是邪教干的。
他深深吸了口氣,對著電腦啪啪連點,刷拉拉地打開一個又一個小屏幕。在孫蘇合等人驚訝的目光中,陳建明咬著牙說道:“我暫時只能做到同時看這么多,這已經是我的極限,再多就要出錯了。不過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一些線索。”
他說完沒多久突然停了下來,然后將其中一個小屏幕全屏化拉大。
“你們看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