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可能是因為老爺子之前李代桃僵的緣故吧,我一直不太相信這個二十二局。我們還是按我們自己的方式來,不過,跟他們招呼一聲也好,有些事情他們肯定比我們做得好,比如說幫助那些受害者。要不你打個電話給陳建明吧,他不是專門負責我們兩個的嗎?”
孫蘇合笑道:“還是你打吧,那小子一看你就臉紅,你說話比我說話好用多了,你說一句話能頂我說十句話。”
“好吧,好吧,我打就我打咯。”艾麗絲隨手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建明的電話。
孫蘇合轉身上了樓梯,“我去看看小熊睡了沒有,你先過去吧,我馬上過來。”
“嗯。”艾麗絲說著折向了地下室。
孫蘇合輕手輕腳地走到小熊的房間前,把門打開一條縫往里看去,小熊睡得倒是香甜,不過睡相實在不敢恭維,被子被踢到了九霄云外,一條腿搭在床頭柜上,小半邊身子已經滾到了床外,眼看著就要摔到地上去了。
孫蘇合笑著搖了搖頭,輕輕打開門,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中間,然后為她蓋好被子,又塞了塞被角,擦了擦口水,這才關好門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燈火通明,陳維亮半躺著坐在一張椅子上,他雙目緊閉,面容扭曲,似乎陷入了難以清醒的夢魘之中。但是他的嘴里始終念念有詞:“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里的,正要怕他……”
貍華老爺浮在陳維亮面前,兩只前爪輕輕搭在他的太陽穴處,嘴里暗念咒語,雙目半閉半合,幾根長長的胡須輕輕顫動著。
艾麗絲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那三位昏迷不醒的圣眷者也躺在沙發的另一頭。她用食指點在唇前,示意剛剛進來的孫蘇合安靜。
“小熊睡著了嗎?”艾麗絲在心里問道。
“睡得正爽呢,除了蘋果奶昔什么也叫不醒她。陳建明那邊怎么說?”
“正要和你說這個事。他是滿口答應啦,說一定會好好幫助那些受害者安然恢復,不過,他說有些話要和我們當面商量,而且希望是盡快。”
孫蘇合嘿嘿一笑:“他是想見你吧。你怎么回答他的?”
“白癡。”艾麗絲白了孫蘇合一眼,接著說道:“他雖然說得不太肯定的樣子,不過聽他話里的語氣,好像對這個邪教并非一無所知,而且很有興趣的樣子。所以我說我考慮一下,明后兩天,定好時間地點再通知他。”
“這倒有意思了,這狗屁基達山靜修會還是個香餑餑,周軼清和莊鳳語似乎也對它很有興趣。而且當時酒會上還有幾個不知什么來歷的方外之人。”
這時,貍華老爺長長吐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陳維亮扭曲的面龐逐漸平靜下來,但他依然斷斷續續地念個不停,“饑渴慕義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在指望中要喜樂,在患難中要忍耐,禱告要恒切。逼迫你們的,要給他們祝福,只要祝福,不可咒詛。與喜樂的人要同樂,與哀哭的人要同哭……”
“念念念,念得煩死了。”貍華老爺不耐煩地甩了一下尾巴,飛到沙發上盤腿坐下。
“貍華老爺,有什么新進展嗎?”孫蘇合趕緊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