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嗎?貍華老爺,你肯定行的,我知道你最厲害了。”孫蘇合浮夸地大拍馬屁。
“也不是說不行,老爺我是誰?字典里就沒有不行兩個字。只不過,你讓小熊晚上再晚一個小時睡陪我多玩一會兒嘛。”
孫蘇合故意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哦,那就是不行咯。好了,好了,我就知道貍華老爺只會吹牛。算了,我們自己想辦法吧。”
“你,你放屁,小蘇合,你就看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審出來,好讓你知道老爺我的本事。”貍華老爺繞著孫蘇合飛上飛下,吹胡子瞪眼地說道。
“哦,你自己說的,那不許反悔。”孫蘇合等的就是這句話。
艾麗絲也笑著接口道:“貍華老爺向來言出必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怎么可能反悔呢?是不是啊,貍華老爺?”
貍華老爺呆了半響,氣呼呼地說道:“喵,喵的。當然了,老爺我就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大丈夫。”
“小熊不可以熬夜的,不過下次我們可以陪你玩四人聯機,好不好?”孫蘇合笑著說道。
“嗯,勉勉強強吧,你自己想要被虐那可怪不了我,老爺我就大發慈悲用華麗的無限連招好好教訓你。”
帶著這四位狂信徒回家之后,接下來就是貍華老爺大展身手的時候了。貍華老爺雖然愛吹牛,但確實言出必踐,這次不用像上回審問莊鳳語時一樣顧慮審問對象的身體狀況,他可以盡情施展各種手段,很快就有了結果。
書房里,艾麗絲和孫蘇合對著一張新鮮出爐的審問記錄看得入神。
“圣子洗禮。”孫蘇合默念著這個反復出現的關鍵詞陷入了沉思。
綠葉虛影被這些受害者們雙手合十在掌心的時候便悄然消散了,但是承載其上的安心感卻已經化入每個人的心中。他們默契地對著艾麗絲和孫蘇合一鞠躬,然后陸陸續續地開始離開。
“那是什么呀?那個護身秘符。”孫蘇合在心里好奇地問道。
艾麗絲笑道:“哈哈,那就是個助興的宴會魔法,除了好看以外沒有任何用處。”
“好看就夠了,他奶奶的,果然顏值就是正義,要是我跟他們說,說到明天也說不清楚。”
當最后一個受害者離開之后,艾麗絲對于陳維亮的緊急處理也暫時告一段落。他理了理因為汗水而有些粘在一起的劉海,法杖一收,微微吐了口氣。
“總算沒什么大礙了。接下來就看能從他身上挖出多少東西了。”
“這三位怎么處理?”孫蘇合指了指并排躺在一旁的三位昏迷不醒的圣眷者。剛才孫蘇合已經在艾麗絲的指導下給他們做了簡單的檢查,然后將他們統一安置在一起。
“他們三個沒事,只是意念透支了而已,看起來流血流得很嚇人的樣子,其實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孫蘇合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拉了張椅子過來坐下,“總算暫時告一段落了,我已經讓貍華老爺開車過來接我們了,應該馬上就到。”
“也不能算告一段落,只不過是將將揚湯止沸,等到釜底抽薪了再說告一段落吧。”艾麗絲在孫蘇合身邊坐下,面色有些凝重,雖然輕松挫敗了基達山靜修會利用慈善酒會洗腦的計劃,但是這其中顯露出來的東西卻讓人越想越覺得可怕。
“這個基達山靜修會的規模或許比我們想象中要大得多,危害也要大得多。”
孫蘇合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他一想起剛才那些受害者們對他奉若神明頂禮膜拜的樣子,心里就感到一陣不適。
艾麗絲一邊隨手把玩著發梢一邊沉吟道:“我還在想你之前說的一句話,比之于那本小冊子里顯示出來的沉穩,這個洗腦酒會的確處處充斥著急功近利的味道。像這樣利用心理暗示強行洗腦的手段雖然效果強烈而迅猛,但是并不能持久,而且變化太過突兀,很容易引起注意,甚至招來二十二局的人。不像十七步傳教法一樣是由內而外的持續洗腦,成功率又高,效果又好,除了耗時耗力之外幾乎是最佳的策略了。真的只是因為譚輔機死了,后繼者不愿蕭規曹隨,所以改變了策略嗎?”
“莫非他們最近有什么大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