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說來,似乎沒什么問題,你覺得奇怪和害怕的點在哪里呢?”艾麗絲問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種很糟糕很不自然的感覺,我還是喜歡以前的媽媽,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真的很害怕。我沒有胡說……”程子瞳斷斷續續地越說越急。
艾麗絲趕緊夾了一塊鴨肉給她,“小橙子別急,我們沒有不相信你。”
程子瞳吃著鴨肉點點頭,“嗯。”
“看來這個基達山靜修會的問題不是語言可以說清楚的,干脆你去入會吧,這樣問題就一目了然了。”艾麗絲指著孫蘇合說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哈?”孫蘇合看見艾麗絲嘴角帶笑,雙眼瞇成兩道月牙的模樣,心里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他連飯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立刻斬釘截鐵地糾正道:“不對不對,是你提的主意,所以應該你去才對啊。”
“蘇合先生,你好意思讓我一個未成年的弱女子孤身涉險嗎?”艾麗絲楚楚可憐地說著,配合她的容貌,不知底細的人看到只怕心都要化了、碎了。
程子瞳和方記德不自覺地跟著連連點頭。
我就知道,這個白癡又要來設計我,孫蘇合覺得自己硬了,拳頭硬了,他真的很想給艾麗絲兩拳。
“不過入會好像不是那么簡單的,他們不會隨隨便便拉人入會。都是在很親密的親戚朋友之間發展關系的。”程子瞳說道。
艾麗絲滿肚子好玩的點子蠢蠢欲動,哪里會因為這點小小的困難就卻步。“這個簡單,你媽媽一般會參加什么社交活動呢?”
“她除了工作以外也沒有什么社交活動。”程子瞳想了想,“對了,有一個,相親。”
孫蘇合一口飯差點直接噴了出來,他好不容易憋住,可是嘴里的米粒和菜渣因為氣流的奔走直接竄到了鼻管深處,五官串聯,難以形容的酸痛勾動鼻水、淚水、口水,簡直叫人哭也哭不得,笑也笑不得。
“好耶好耶,這個主意太妙了。小橙子,你真是個天才。”艾麗絲唯恐天下不亂地連連鼓掌,笑得前俯后仰大聲叫好。
孫蘇合連滾帶爬地沖進衛生間,又是吸氣又是擤鼻子,好不容易把那些不速之客請了出來,然后趕緊洗了個臉,馬不停蹄地沖回飯桌,好像抱著和氏璧準備撞柱的藺相如一樣無比堅決地說道:“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打死也不行。”</p>